闻言,明妧满意地点点头,垂落的发梢扫过精致的锁骨,“这就对了,我告诉你啊,我和明曦关系极差,你不准对她有好脸色,听到没?”
“她就是一个学人精,从小到大看到我有什么她也想要,我爸给我买了新发夹,她就装模做样说想看看;我妈给我找了国画大师当老师,她就泪汪汪地说自己也想学。”
“嘁,又没能力又自尊心强,还想让别人都捧着她让着她,她以为她是谁啊。总之,你不准搭理她。”
说完,明妧突然倾身向前,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在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粉嫩的指尖戳着桌面,她弯眉倒竖,“记住了没?!”
若旁人这般命令的语气,沈屿洲不会浪费时间听,但看着明妧把自己气得腮帮子鼓起的样子,他只觉得时间再漫长些才好。
怎么会人连威胁都像......撒娇?
他的手指在桌面无意识签名,像是在签署重要文件“我记住了。”
沈屿洲的眼睛偏狭长,被他专注看着的时候,会有一种他的世界只有她的错觉,明妧胡乱地搅动柠檬果茶,柠檬片在玻璃杯中沉沉浮浮,她脸热地移开视线,“你、你记住就好。”
见状,沈屿洲轻笑一声,金属质感的冷调声音中带着他未发觉的纵容,“明妧,其实我昨天去明家是退婚的。”
昨天计划逃婚的明妧:“......”
她无奈地笑了一下,“看来我们俩真的是天生一对。”
沈屿洲失笑,“是,所以我见了你后改变了主意。”
他正色地看着明妧:
“我本认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没必要让你知道,但为了避免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们的婚姻和谐,我想,我有必要亲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