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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善打开个掐丝珐琅的精美盒子,一颗颗硕大圆润的珍珠散发出五彩光泽,漂亮极了。

她捻起一颗把玩,“娘,这珍珠难得,给您做条项链戴着肯定很好看。”

云夫人心疼地摸着女儿的头发,“从前在家里,姜丰年是不是总要你让着他那群庶子庶女?拿你的东西给他们?”

姜善眼眶不觉微微泛红,“爹说,一家人不能计较太多,我是嫡女,更要温婉大度,这样家里才能和和美美的。”

云夫人脸色难看,一句“他放屁”差点脱口而出。

担心吓着胆小的女儿,云夫人忍着满心的怒火,又愧疚至极,“都是娘不好,都是娘不好!”

这么多年,她都没发现姜丰年苛待女儿。

她以为虎毒不食子,姜丰年总不至于害自己的亲生孩子吧?

殊不知,有些人原来连禽兽都不如。

姜善连忙给母亲擦着眼泪,“不是您的错,是我不好。”

姜丰年出身微末,毫无家底,他如今能在京城过得那么的滋润,全靠云夫人带来的丰厚嫁妆。

随着姜丰年升官,作风越发奢靡,家里子女越多,还有个拎不清的老太太作妖,云夫人管着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和事,不知有多累。

也是姜善自己没用,明明握着一手好牌,却错信豺狼,对姜丰年和姜家总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拖累了母亲。

云夫人怜惜地抱着女儿,“善善没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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