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洲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称呼的变化,他不说明妧没有准备好见他的父母,把责任往自己的事业上推,“再过段时间。现在忙,等和暄在申城稳定了。”
“时间到了,我先挂了。”
挂完电话后,沈屿洲没回书房,只是坐在沙发上,眺望着窗外。
申城的万盏灯火和北城一样,找不出一盏和他有关。钥匙转动的声音打破了黑暗中的宁静,明妧哼着评弹小曲,推开家门,发现屋内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她疑惑地咦了一声。
“沈屿洲?”
“你在家吗?”
明妧随手把提着的东西放在玄关处,潜意识告诉她气氛不对,她打开全屋灯,把小高跟一踢,换上拖鞋,目光开始搜寻沈屿洲的身影。
灯光骤亮,沈屿洲被刺得眯了眯眼,惊觉自己已经坐在客厅许久了。
他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僵硬的脖子,迟缓地看着向他走来的明妧,“抱歉,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意识快速回笼,“是遇到麻烦了吗?”
沈秉坤的话终究在沈屿洲心底留下了痕迹,他不怕处理难题,但他怕明妧和他在一起会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受到伤害。
在沈屿洲以为明妧找他是想让他帮忙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怀里骤然落入一个坚定柔软的拥抱。
冲击力不大,但沈屿洲毫无防备,和明妧一起陷进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