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深吸一口气,她几乎怀疑前世在宫宴上看到不怒自威,冷峻如冰雕的帝王和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也太判若两人了。
“你怎么会发现乳母有问题的?”墨临渊姿态闲适驱赶马车,不时回头看向沈丹裳。
沈丹裳说:“我本来想休息一会儿再下山,出门时正好看到乳母抱着皓哥儿鬼鬼祟祟,我觉得有问题就跟上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行为实在过于冲动。
只是若非她没有拦住死士,此时白锦晧只怕已经被带走了。
“大人,乳母是死士,那她是谁派来的?谁会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她疑惑地问。
前世让白大将军家破人亡的人究竟是谁?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墨临渊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不是冲着孩子来的,死士是想要白大将军的命。”墨临渊沉声说。
他今日是运气好,让他碰巧救下白大将军的孙子,谁都知道白大将军如今就只剩下这点血脉,要是出了意外,白大将军的气也就散了。
沈丹裳想起前世白大将军死了之后朝堂的动荡。
“难道是为了白大将军手中的兵权?”她下意识地问出声。
墨临渊回头看她一眼,目光灼灼,“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