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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裴行山看完后才让人捧着册子,随他行至宫门口,那里立着几位紫衣官员,双方交谈一番,把册子呈给他们身后的红衣官员再次过目,最后紫衣官员才请出圣旨,交给宣旨官,宣旨官宣读圣旨。

如此一番之后,裴行山又回到队伍中,这次他可能是用某种番邦语言说了些什么,使者们不等一旁的译者翻译,纷纷对着圣旨的方向跪拜。

跪拜后,裴行山又坐回他的车轿,宫门大开,队伍缓缓往宫门的方向驶去。

通常像裴行山这个级别的官员,负责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后面真正的朝拜、宴会、甚至祭祀游玩等环节,都有更高级别的官员负责。

看着队伍越走越远,人群也渐渐散去,韫玉心头也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后面裴行山会轻松一些,却没料到后面的朝拜、夜宴等环节他还要协助典仪官做宴会记录。

这些事韫玉是后来才知道的,想来是因为裴行山对外邦语言文字颇有所学,正合适去做这些事吧。

如此接连十日,裴行山更是早出晚归,回来后还要翻阅书籍,查找资料,梳洗沐浴后,略微眯一会儿,又要出门。

韫玉也不禁感叹,所有的应对自如,背后都是不被看见的辛苦。

裴行山二十一岁进士及第,短短几年还能学这么多门语言,在各种场合中游刃有余,已经算很有天分的了。

这样一段忙碌的日子,直到三月二十,使者们逐渐离京。

三月二十五,善后之事才忙完,陛下恩赐,给了一些奖赏,还许了三日休沐。

二十六日上午,裴行山睡到天色放亮才醒来。

韫玉早就醒了,害怕吵醒他,便一直躺在床上里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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