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扶许大茂,也没有去拿尿盆,而是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指尖把玩着。
银针在灯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
“表哥。”
巫小凡俯下身,声音很轻,却让许大茂浑身汗毛倒竖,
“你住院的时候,神志不清,签了两份文件,还记得吗?”
许大茂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份是《岗位顶替申请书》,一份是《家庭资产代管协议》。”
巫小凡的笑容很温和,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按照上面的条款,你现在的工作、家产,甚至这房子的使用权,在法律上,暂时都归我管。”
他把银针凑到许大茂眼前,针尖离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公分。
“所以,表哥,你现在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若听话,还有口热饭吃,往后我跟嫂子,也能念着亲戚情分,给你养老送终。”
“你若不听话……”
巫小凡手里的银针轻轻一晃,
“我恰好懂点医术,能让你瘫得更彻底一点,或者,让你每天都活在针扎一样的痛苦里,你信不信?”
许大茂死死地盯着那根晃动的银针,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