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是做什么?”
姜丰年看到两个儿子,脸色稍霁,“你们不是在学院念书吗?怎么回来了?”
“阮菁,是不是你让儿子们回来的?你也太不懂事了,知不知道读书科举有多重要?”
“不是的,爹,是……”
姜丰年的庶长子姜宇潇忙开口。
他脸色有点难看,“是院长要我们回家的。”
姜丰年皱眉,“怎么回事?”
姜宇白一向受宠,没有兄长的沉稳,立刻不忿地嚷嚷起来。
“还不是因为镇国公府,那个云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大病,今日忽然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和大哥哪儿能忍受他的羞辱?一时冲动和他动手,结果书院的夫子们都狗眼看人低,偏帮云时,让我们兄弟两人回家反省。”
云时是镇国公府二爷的小儿子,姜善的小表兄。
他和大堂兄云砚一样走的是科举的路。
只是他没自家大堂兄腹黑稳重,无论生气与否,都是笑眯眯的,而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镇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就没一个不疼姜善这个小表妹的。
得知她被姜家人这么欺负,云时哪儿还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