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笑靥如花:“有了婆母这句话儿媳就放心了,为了官人和裴家,儿媳定会尽心操持,何况官人前程万里,自有富贵等着我们去享,婆母不必太过忧心。”
这句奉承让李氏很受用,她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儿子,笑呵呵答应着。
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次日,新的章程便雷厉风行地实施起来。天未亮,小厨房已飘出参片特有的微苦清香。
上朝之日不能多饮水,所以参片汤熬得浓浓的,只饮一小盏,滋补效果好过喝一大碗清粥。
与此同时,另一份精致的早膳也在准备——并非裴家常见的稀粥烙饼,而是细熬的米粥,两样清爽小菜,一笼小巧玲珑的虾仁包子。
这是韫玉吩咐的:“给官人送参汤时,将我的早膳一并取来。官人辛苦,我虽不能分担公务,但在饮食起居上与他同步,略尽心意。”
卷儿心领神会,什么也不多问,只妥帖照办。
于是,每日夜半,整个宅子都还在安睡时,卷儿就守着厨房做夫妇二人的早膳。
裴行山在侧房梳洗毕,回到西厢房来,坐在桌前喝一小碟参汤、用几口韫玉准备的早食。
二人一同用过早膳,裴行山就出门上值或是上朝,韫玉便在自己房里再眯上一会儿,才起床洗漱去婆母房中请安。
不必再看李氏举着筷子吸溜稀粥,也不必再听兰娟那些含酸带刺的“关心”。
午间亦然。
卷儿会提着食盒,跟着韫玉乘家里的马车前往礼部衙门,送去精心准备的两荤一素一汤并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