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你疯了?!”
裴念没回头,拼命的跑。
天空再次飘雪,打不到车,她整整走了两个小时,没穿外套嘴唇都冻紫了,额头上的血凝固在侧脸,显得狼狈又恐怖。
直到身体发僵失温,她终于再也撑不住。
昏迷前,她喃喃喊着女儿的名字,隐约间看到项少迟紧张的冲向她,如同,他曾经爱她时,见她受伤心疼的模样。
那时,她手指不小心划破点皮,他都会手忙脚乱,到处找医药箱帮她消毒,心疼的眼尾发红。
可如今,被项少迟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傲娇坚韧的陈语柔,又怎么会为她慌张呢?
再次醒来,裴念刚睁开眼,就听见项少迟语气不善警告她。
“想去见女儿,就别动。”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眸光冷硬,“你弄出跳楼那一套,害语柔受惊烧了整晚,现在需要你的血捐给不同三个人积福报,做场法事为语柔压惊。”
用她的血,给陈语柔积福压惊?
裴念这才发现手臂上的抽血袋,可她天旋地转,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项总,已经抽了600cc,夫人刚小产没多久,身体虚还带着伤,再抽下去恐怕受不住啊。”
听见医生的劝阻,项少迟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这时,保镖匆匆走了进来,“项总,陈小姐让我叮嘱您,说大师要求必须抽够1000cc,否则福报不够,她一直睡不安稳。”
项少迟眼底那抹不忍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