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乃是先帝临终前交于我,上打昏君,下斩奸然。”
“你戴着它,招摇过市,还要杀它的主人。”
“苏清烟,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苏清烟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抱住我的腿,疯狂磕头。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啊!”
“是臣妾有眼无珠!是臣妾猪油蒙了心!”
“求您看在陛下......看在臣妾伺候陛下多年的份上,饶了臣妾这条狗命吧!”
“臣妾愿意做牛做马,伺候王爷一辈子!”
我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伺候我?你也配?”
我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侄子。
“李承。”
“朕......朕在......”
李承哆哆嗦嗦地应道,连“朕”这个自称都显得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