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能过他爸妈这一关,就不会是一个火坑。
明妧更生气了,“我不要也是我的!”
看到明妧炸毛的样子,明虞眼里闪过光亮,像清仓大甩卖一样见缝插针地推销:“圆圆,沈屿洲很优秀的。”
“年仅27岁,便是和暄能源的实际掌权者,北城商界人人称一声沈董。”
明虞远在申城,亦有所耳闻。
明妧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周围哪个人不优秀?
咕咚咕咚灌了一杯茶后,明妧说,“反正我不去,也不准给明曦。”
茶壶被随意放在茶几上,明虞既心疼他的紫砂壶,又心疼他的茶叶,“我的老班章!你轻点放,简直是牛嚼牡丹。”
浪费。
昨天招待沈家拿出来的茶叶,今天被这不识货的姐弟俩喝了。
提到沈家,明虞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明虞:“沈家那边的意思是,希望你们尽快领证结婚。”
空气的温度比冷气还凉,客厅里仅剩下拖鞋和地毯的微妙摩擦声,仿佛是无形的抗议。
明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那股忽然冒出的想发脾气的尖锐情绪,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