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恂一想明妧上班的地方离家这么远还为了他跑一趟,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容慈轻咳一声,打断明恂的脑补,“圆圆确实回来了,回来把她的车开走了。”
她看着小儿子更亮的眼神,嘴角一直上扬,“圆圆也确实带了不健康的食物回来。但是,圆圆说那是给沈屿洲带的。”
明虞&明恂:“什么?”
明虞酸溜溜地不服,“圆圆和他就相处一天,怎么就这么熟悉了。”
明恂不死心地发问,“我姐一串都没给我留?我姐夫吃得完吗?”
容慈忍笑摊手,“不知道,要不然你现在打电话问问圆圆。”
明恂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和明妧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姐弟俩一起长大的,“不行,我姐开车不能接电话。世界上怎么会有姐夫这么讨厌的身份。”
“我决定了!我要开始平等地讨厌姓沈的所有人!”
......
前滩,梦景湾。
沈屿洲并不知道,因为明妧多吃的半个馒头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导致了他已经得罪了小舅子。
他正在和沈家进行每周三晚上八点固定三分钟的通话。
即便沈秉坤和林素被长辈告知那门娃娃亲并且确认儿子真的领证了,他们家依旧没有破例,遵循着每周固定时间通话的规矩。
林素先是例行关心,得到“吃了,好,没事”的每周重复答案后,怕沈屿洲把电话挂了,直接步入了正题,“儿子,什么时候回北城?”
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沈屿洲面色不变,平静地俯视着窗外的万盏灯火,“近三个月没有计划。”
沈家的教育是逻辑型教育,家人之间习惯用解决问题代替情感需求。
沈屿洲声音冷淡,像是在批准一份不重要的文件,“妈,我明天让助理再打一次钱到你账户。”
在沈屿洲的认知里,问什么时候回北城等于缺钱。
林素嗓子一酸,握紧了手机,“儿子,我们不缺钱用。”
仅信托、基金、股票等每个月产生的被动收益,就足以支持他们优渥的生活。
透过听筒,能明显听出林素发紧的嗓音,但沈屿洲不走心地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
林素心一紧,想开口问明妧的事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的间隙,手机已经被沈秉坤拿走了。
沈秉坤:“沈屿洲,你什么时候带她回北城见我们?”
“我查过了,她很普通,对你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不如苏厅的女儿。”
想到申城上流圈的二代们普遍称明妧为公主,沈秉坤就一万个不赞同。
“沈屿洲,你需要的是一个懂事得体的贤内助,不是一个被捧着的公主。”
“既然你们已经领证了,那、”
从沈秉坤说第一句话开始,沈屿洲的眉心就不悦地拧了起来,他握紧手机边框,面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沈秉坤说话,“爸,既然您知道明妧是我的妻子,那她就代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