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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是什么高招,但不拖泥带水,不留一点后患。

……

韫玉心事重重地洗漱过,坐在妆台前重新挽发,卷儿已经端来了早膳,裴行山正坐在桌前等她。

待韫玉落坐桌前,裴行山却并无进食的心思,只是凝着她的眉眼,语声温和:“趁着这几日清闲,把我们的事,也好好说一说吧。”

此刻的他,全无处置裴大山时的干脆冷硬,望着韫玉的眼底,漾着浓郁的柔情。

韫玉刚从先前的纷乱思绪中抽神,正想寻问他,若没有那克妻的说法,他是否愿与自己做一世夫妻,闻言便轻轻颔首。

“嗯,你说。”

裴行山踌躇片刻,才缓缓开口,语声里带着几分沉郁:“我母亲,初嫁唐家,唐大山才三四岁,她便守了寡。再嫁裴家,我尚未出生,父亲又遭意外离世。后来她本还有过一次婚约,未等过门,对方合八字时,竟说她是刑克之命……”

话语稍顿,他又续上,语气里藏着难掩的纠结:“我本是不信天命的,可前有母亲的亲身经历,后有那两位女子的意外灾厄,我……”

余下的话哽在喉间,他双手轻搁在腿上,与韫玉相向而坐,满目柔光中含着万种纠结与不舍。

韫玉心头惊讶,暗忖这人情绪变幻竟如此之快,半个时辰前还是冷面断事的判官,此刻却柔情款款,倒叫人捉摸不透。

她软声开口,想解释两句:“其实未必是这般说法的……”

“你不必安慰我。”他打断她,语声沉沉,“我虽舍不得你,却也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更不能误了你大好年华。”

听着他这一番艰难的诀别之语,韫玉心头竟漫上几分笑意,玩心顿起,倒想听听他究竟要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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