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面子?在晚年凄惨的恐惧面前,屁都不是!
“巫大夫!巫爷爷!”
刘海中向前膝行两步,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我错了!我是畜生!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指哪我咬哪!这院里谁敢跟您扎刺儿,我刘海中第一个饶不了他!”
全场哗然。
这可是二大爷啊!
那个做梦都想当领导的刘海中,竟然当众认主做狗?
易中海眼皮狂跳,寒意顺着脊梁骨上窜。巫小凡这手段,太狠了。
厚棉门帘被人掀开,娄晓娥倚着门框,手里抓着把瓜子,眼神透着从未有过的凌厉与风情。
“哟,这不是七级锻工刘师傅吗?”
娄晓娥吐出一颗瓜子皮,语气讥讽,
“您这一跪,把大院规矩都跪没了。求人办事,就凭一张嘴皮子?我们家小凡的手那是救人的金手,沾了您家晦气,怎么算?”
她配合得天衣无缝,红脸唱罢白脸登场。
刘海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是官迷,也是财迷,但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