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总。”
一个月后,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我见到了李俊。
才短短三十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看到我拿起话筒,李俊激动地扑到玻璃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婆!浅浅!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一定要救我出去!里面太苦了,吃的像猪食,还要天天踩缝纫机,那些狱霸还欺负我……”
“求求你,写谅解书吧!只要你写了谅解书,我就能减刑,甚至判缓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
照片里,是一个黑色镯子——正是那天被林娜烧黑的那个假货。
李俊的表情僵住了。
“李俊,还记得这个吗?”
我淡淡地说,“我把它挂在了我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每当我想起咱们那三年的恩爱,我就看一眼它,以此来提醒自己,曾经有多瞎。”
“浅浅,那个镯子是被骗了,我也是受害者……”李俊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