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拖着像死猪一样的王刚走了出去。
“还有人事部总监。”
我目光转向另一边,“李俊的升职考核表是你签的字。一个只有高中学历、没有任何管理经验的人,你是怎么把他评为优秀人才的?收了多少好处?”
人事总监脸色惨白,颤抖着说不出话。
“全部开除,永不录用。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一天,我一口气开除了七名中高层管理人员,全部移交司法机关。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曾经,我为了所谓的爱情,当了三年的隐形人,任由这些蛀虫侵蚀我的心血。
现在,孟浅回来了。
在我的整顿下,业绩蒸蒸日上,股价翻了一番。
我也彻底走出了上一段婚姻的阴影。
一次慈善晚宴上。
“孟总,好久不见。”
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
是顾清州,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我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顾总。”我微笑着碰杯。
“刚才你在台上的演讲很精彩。”顾清州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特别是关于女性独立的那一段,深得我心。”
“过奖了,只是有感而发。”
顾清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孟总,虽然有些唐突,但我觉得这个东西,很适合你。”
我有些警惕,毕竟上一段感情就是从礼物开始崩塌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顾清州笑着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而是一枚胸针。
造型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材质并不名贵,但设计极其精巧,眼神犀利,傲骨铮铮。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
“我觉得它很像你。”
我的心微微一动。
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因为这份懂得。
相比于李俊那个虚荣的假金镯子,这枚胸针,才真正代表了我的价值。
“谢谢,我很喜欢。”我大方地收下。
“孟浅。”顾清州突然换了称呼,“我知道你受过伤,我不急。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从合作伙伴做起。我只想让你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有人懂得欣赏真正的灵魂的。”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了。
“好啊,顾总。那我们就先谈谈下个季度的合作案吧。”
"
“不过,在送你进去之前,还有一笔账要算。”
我走下舞台,来到他面前,“我这三年在你身上花的钱,包括给你父母买房、给你弟弟买车、还有你贪污的每一分钱,我都要拿回来。”
“另外,”我指了指那个垃圾桶里的假镯子,“那个镯子,我会让人裱起来,送到你看守所的床头,让你每天都看着它,好好反省一下,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李俊被警察带走了,宴会厅里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处理完酒店的事,我回到了曾经的家。
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搬走,彻底告别过去。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那里。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往车上搬东西,而一个穿着花棉袄、烫着卷发的老太太正叉着腰,指挥着他们。
那是李俊的母亲,我的恶婆婆,张桂花。
“轻点!轻点!那电视机可是新的!要是磕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张桂花大声嚷嚷着。
我皱了皱眉,她怎么来了?而且看这架势,是在搬家?
“妈,你在干什么?”我走过去问道。
张桂花回头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凶狠的表情,她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个丧门星!扫把星!都是你害了我儿子!”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你儿子贪污公款,包养情妇,是他自己作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呸!”张桂花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我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贪污?肯定是你这个毒妇陷害他!你是嫉妒他在外面有女人,所以才报复他!”
她的逻辑让我感到可笑。
“我告诉你孟浅,这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我儿子的!我要全部搬走!连根毛都不给你留!”
张桂花恶狠狠地说,“还有,你赶紧把那个什么狗屁起诉撤了,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拉横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谋杀亲夫的毒妇!”
看着眼前这个泼妇,我突然觉得很悲哀。
以前为了李俊,我对她百般忍让。
她嫌弃我生不出孩子,其实是李俊不行,嫌弃我不赚钱(,我都忍了。
但现在,我不需要再忍了。
“这房子是我租的,房租是我付的。里面的家电家具,每一件都是我花钱买的。”
我甩开她的手,拿出手机,“你想搬?可以。拿出购买凭证来。
拿不出来,这就是入室抢劫。”
“抢劫?我是他妈!拿儿子东西天经地义!”张桂花撒泼打滚,“你报啊!你报警啊!警察来了也得管我叫妈!”
我没理她,直接拨通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