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男人背对着卡车,站成了一排,像是在给首长站岗。
只是这岗站得有点心不在焉。
“大哥,这就干等着?”罗焱捂着刚才被沾湿的大腿,一脸纠结。那块血迹正在风干,粘在皮肤上难受得很,但他这会儿根本不敢擦,仿佛那是某种圣痕。
“不然你能进去替她?”罗森瞪了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想点,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这也不是个事儿啊。”罗林靠在车轮胎上,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娇娇这情况,没个几天好不了。咱们这车还要跑三天才能到目的地,总不能让她一直这就这么硬扛着。”
“那咋整?”罗木手里转着小刀,那张笑眯眯的脸上也没了笑模样,反而透着一股子阴狠,“要不我去前面那个村子抢点……那啥?”
“抢个屁!”罗森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是女人的贴身物件,你去抢?还要不要脸了?”
“那买?”罗土小心翼翼地提议。
“买……”罗森咂摸了一下这个字。
买是能买,可这东西怎么开口?
他罗森这辈子,跟人砍价买过刀,买过马,买过车零件。但这女人用的……带子?纸?草木灰?
他连那玩意儿到底叫啥都不知道。
“二哥,你书读得多,那玩意儿叫啥?”罗焱凑过来,一脸求知欲。
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夕阳下反着白光,语气一本正经:“学名叫卫生带。不过在这边,老乡们一般用的是月事带,里面装的是草木灰。”
“草木灰?”几个糙汉子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