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也没动,带着笑意居高临下的凝视她。
温念抬起眸,对上男人那笑意漂浮的黑眸,转而也笑“如果是您的话,那恐怕是噩梦了!”
“为何?”
这句话,让男人的笑意瞬间凝结。
她就这么厌恶他?
见他面色变化,她不急不缓的走上前,微微踮起脚尖,音调娇娇的,懒懒的“我说的噩梦,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您,毕竟,我怕你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最后为了得到我,不惜狠狠弄死我老公!”
话音落下,她便巧笑嫣然的往前走。
陆枭怔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
“呵!”薄唇溢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既为自己刚刚着急有些失态,又为轻松一句话被她拿捏的反转。
这种情绪起伏。
他还真的从未遇到过。
这女人,还真是有趣的很!
——
到达酒店后,温念坐在沙发上休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