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陋,但这里面藏着的是这个男人的用心。
“谢谢大哥。”她低声道。
“谢啥。”罗森摆摆手,转身背对着她,“赶紧弄好,别着凉。”
林娇娇在车厢里艰难地换好了这自制的“月事带”。
说实话,并不舒服,草木灰虽然细,但还是有异物感。
可那种随时会漏出来的恐慌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
等她收拾好,车外已经飘来了一股甜香味。
罗林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小铁锅,正架在火堆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着,翻滚着褐色的气泡。
“娇娇,来。”罗林拿着一个搪瓷缸子,用毛巾裹着边缘,小心翼翼地端过来。
“这是?”林娇娇看着那深褐色的液体,闻到了熟悉的红糖味。
“红糖姜水。”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被热气熏得雾蒙蒙的,“我看你包里有一块红糖,就拿出来用了。姜是跟大娘讨的。喝点热的,驱寒,肚子就不疼了。”
林娇娇想起来了,那是前天刷新的老红糖块,当时她取出来之后就随时放进了包里。
之后一直放在包里没动,没想到罗林这么细心,竟然翻到了。
她接过缸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辛辣的姜味混着红糖的甜,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一直坠痛的小腹,似乎真的舒缓了一些。
“好喝吗?”罗林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眼神里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温存。
“嗯,好喝。”林娇娇点头,鼻尖上因为热气冒出了一点小汗珠。
“好喝就多喝点。”罗林伸手,自然地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以后这几天,这种粗活重活都别干,就在车上躺着。要是谁敢让你动一下,你就跟二哥说。”
旁边正在啃干馕的罗焱听了这话,委屈地嘟囔:“二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会欺负娇娇似的。我刚才可是把自己裤子都贡献出来了……”
他那条沾了血迹的裤子已经被罗土拿去河边洗了,这会儿正穿着一条借来的短裤,冻得瑟瑟发抖。
林娇娇喝完糖水,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但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人也蔫蔫的。
沙漠里的夜,气温降得极快。
虽然有火堆,但寒气还是从地底往上钻。
“冷吗?”一直没说话的罗森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件羊皮袄刚才给林娇娇当坐垫了,这会儿只穿着一件单衣,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有点。”林娇娇缩了缩脖子。
罗森没说话,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张开手臂,像是老鹰护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靠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胸腔震动传来,“我身上热。”"
她清晰地感觉到发生了质的变化。
这下子,尴尬的气氛简直浓稠得要凝固了。
林娇娇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加上她那个现代灵魂的认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纯情的小四哥,起反应了。
而且是那种……极其凶猛的反应。
“四……四哥……”林娇娇的声音都在发颤,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任何人。
罗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也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那是年轻雄性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
“对……对不起……”罗焱满头大汗,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往下淌,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路太颠了……”
“呵呵。”
旁边开车的罗林发出了一声轻笑。这笑声不大,但在罗焱听来,简直比惊雷还刺耳。
“老四,年轻人火力旺是好事。”罗林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这定力还得练练。这才哪到哪?以后日子长着呢。”
罗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拼命地把身体往后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这狭窄的车厢哪里有空间给他退?
反而是这一缩,让林娇娇坐得更不稳了,身子一滑......。
“操……”
罗焱低咒一声,眼角都被逼红了。
他不敢再乱动,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试图压下那股邪火。
但怀里的人儿实在是太软太香了。
林娇娇也是备受煎熬。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大男孩紧绷的肌肉和狂乱的心跳,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为了缓解尴尬,林娇娇想起了自己的空间。
“那个……”她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避开那处锋芒,“四哥,我看你出了好多汗,伤口别感染了。我给你擦擦汗吧。”
说着,她假装从挎包里掏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带着淡淡清香的冰凉湿巾。
这也是昨晚刷新的好东西,一直没舍得用。
撕开包装,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凉意瞬间弥漫开来。
林娇娇转过身,动作轻柔地用湿巾擦拭着罗焱额头上、脖子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