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空荡荡的,她走向二楼陈烬的卧室。
推开门,却看见苏晴坐在梳妆台前。
“姐姐来了?”苏晴转头,笑得无辜,“找东西?”
夏惜文没理她,径直走到桌边。
桌上空空如也。
“是这个吗?”苏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夏惜文回头。
苏晴手里拿着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母亲的翡翠镯子,父亲的怀表。
夏惜文伸手去拿。
苏晴猛地收回手。
“想要啊?”她走到窗边,
“陈烬对你真上心,这么旧的东西,废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吧。”
“还给我。”夏惜文声音发颤。
“有本事自己来拿呀。”苏晴“刷”的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房间!
“啊——!”夏惜文尖叫一声,本能地抬手挡住脸。
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立刻传来灼痛。
她踉跄后退,撞倒梳妆椅,摔倒在地。
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哎呀,对不起,我忘了姐姐不能见光。”
苏晴手腕一扬——
镯子和怀表被抛出窗外!
“不——!!”
夏惜文扑过去,来不及思考,跟着纵身跳下二楼!
身体重重摔在草坪上,骨头几乎碎裂。
她顾不上疼,爬向那两件遗物。
翡翠镯子摔成几段。
怀表面罩破碎,指针永远停在了三年前那个时刻。
夏惜文颤抖着手去捡。
阳光直射在她身上。"
“你知道这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夏惜文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看着曾经让她心动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我累了。”她背过身,“想一个人待着。”
陈烬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他还是站起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后,夏惜文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不曾联系的号码。
她说,“七天后,能来接我吗?”
挂断电话没多久,门又开了。
是苏晴。
“聊聊?”她走进来,反锁了门。
夏惜文没理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第三者?”苏晴在床边坐下,
“其实你错了,夏惜文,你才是后来者。”
夏惜文的手指蜷了一下。
“什么意思?”
“五年前,我和陈烬就在一起了。那时候他才刚当上社团的双红花棍,而我得了重病,需要天价手术费。”
“他求你爸借钱,你爸说——可以,但要他娶你。”
“所以你就同意了?”夏惜文开口问道。
“我有选择吗?”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
“那时候我躺在医院,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活不过三个月,陈烬跪在你爸面前,答应了所有条件。”
夏惜文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听见自己说,
“七天后我活过来,就离开。”
苏晴站起身:“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第二天,陈烬兴冲冲推门进来。
“惜文,我办了个慈善法 会,大师说对你复生有帮助......你愿意去吗?”
夏惜文看着他眼中的期待,点了头。
法 会在江城最贵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