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休息。”夏惜文冷冷道。
苏晴笑了笑,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
“啊——!!!”
一声尖叫从休息室方向传来!
陈烬脸色一变,冲过去。
夏惜文心里一紧,也跟着跑。
推开门。
苏晴衣衫不整地缩在墙角,礼服被撕开一道口子,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
而夏深——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抓着一块破碎的布料,眼神空洞。
“陈烬哥!”苏晴扑进陈烬怀里,哭得发抖,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哥哥需不需要帮忙,可他......他抓住我,想非礼我......”
6
她看向哥哥。
夏深慢慢抬起头,看着妹妹,嘴巴张了张,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是......”
可没人听清。
陈烬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他盯着夏深,又看向夏惜文:
“这就是你哥哥醒来的第一件事?”
夏惜文挡在轮椅前:“我哥不会做这种事!”
苏晴哭得更凶:“难道我自己撕破衣服吗?姐姐,我知道你护着哥哥,可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宾客们围在门口,窃窃私语。
“我哥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侵犯她?!”
陈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看向倒在地上夏深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确实虚弱到连抬手都费力。
苏晴察觉到他动摇,立刻哭得更凶了:
“烬哥......你是怀疑我撒谎吗?我为什么要用这种事诬陷他?我只是好心来看他......”"
“你知道这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夏惜文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看着曾经让她心动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我累了。”她背过身,“想一个人待着。”
陈烬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他还是站起身,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后,夏惜文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不曾联系的号码。
她说,“七天后,能来接我吗?”
挂断电话没多久,门又开了。
是苏晴。
“聊聊?”她走进来,反锁了门。
夏惜文没理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第三者?”苏晴在床边坐下,
“其实你错了,夏惜文,你才是后来者。”
夏惜文的手指蜷了一下。
“什么意思?”
“五年前,我和陈烬就在一起了。那时候他才刚当上社团的双红花棍,而我得了重病,需要天价手术费。”
“他求你爸借钱,你爸说——可以,但要他娶你。”
“所以你就同意了?”夏惜文开口问道。
“我有选择吗?”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
“那时候我躺在医院,医生说再不做手术就活不过三个月,陈烬跪在你爸面前,答应了所有条件。”
夏惜文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听见自己说,
“七天后我活过来,就离开。”
苏晴站起身:“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第二天,陈烬兴冲冲推门进来。
“惜文,我办了个慈善法 会,大师说对你复生有帮助......你愿意去吗?”
夏惜文看着他眼中的期待,点了头。
法 会在江城最贵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