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是你回来了吗?”
2
冲下楼梯的夏惜文,看见的却不是陈烬。
是他的助理周政——少数几个知道她还“活着”的人。
“夫人,”周政面无表情,“烬哥今晚有事,回不来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她听见自己还在问,真是贱啊。
“没有明确时间。”周政顿了顿,
“夫人,您保重身体。烬哥交代,让您按时服药。”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夏惜文站在原地,三年来第一次,她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冰冷——不是温度的冰冷,是死的冰冷。
他没有回来。
在她重获新生的最后一夜,在她只需要他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选择了别人。
那些念经祈福的夜晚,那些温柔备至的照料,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都是假的。
全是假的。
夏惜文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