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卸不卸的,他就交给我收拾,正好我空。”
“爸你专心工作,卸胳膊和腿影响你前程,等文件下来了,你是板上钉钉的谈厂长了,咱再去补上。”
谈父想想也就同意了素辞的提议,打算等以后再去找那瘪犊子玩意算账。
现在把沈建东废了,这不明摆着把把柄送给对家吗?
厂长这个位置,不止他一个人盯着,还有两个对手盯着。
本来他的机会最大,要是因为一个癞蛤蟆影响闺女的厂长梦,那就有些不美。
算了,给瘌蛤蟆一个缓刑,等他上位后,看他怎么找回场子。
谈母在一边听着,没反对。
姑娘大了,是该让她感受下社会风云。
她冯安媛的闺女,情愿狠一点,也不能吃亏。
都说吃亏是福,可他们谈家不缺福,吃不了一点亏。
等鸡炖好,素辞和谈母没食言,直接分出一大半给今天那些仗义执言的邻居送去。
这个年代的人都缺油水,看见谈母送上门的鸡肉,只推辞了两句就欢欢喜喜的收下。
特别是得了个大鸡腿的刘婶,一双蒲扇大手拍在自己胸脯上,咣咣直响。
“冯妹子你放心,有我在,外面那些想欺负咱家小辞的瘪犊子,指定让他连门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