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顾黔有些后怕地打断儿子的话,他看了眼抽血的人,“方玫需要多少就抽多少,不要抽多了。”
那些人表面点点头。
实则早就抽了不知道多少。
RH阴性血价格之高,让他们产生了很多邪念。
在顾黔离开以后,他们继续无休止地进行抽血,偷偷运出去卖钱。
儿子躺在床上,流干了眼泪也流干了血:“妈妈,我来找你了。”
顾黔回到医院后,开始派人寻找我的下落。
他内心的不安让他最近睡不上一个好觉。
眼睛一闭,就是我和他一同在赛场的模样。
那个时候,我们最默契,最了解彼此。
后来,梦突然成为梦魇。
我被压在雪山之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他求救。
他想拽我出来,可又碰不到我。
顾黔抬手摸了摸好不容易得到的眼睛。
正好在医院,他刚想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