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撕扯他的裤子!
沈屿川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奋力挣扎。
那个胎记,只有姜清梨知道!
他猛地看向四周,果然看见姜清梨和程泽言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
他都要走了,姜清梨还非要让他身败名裂,用这种羞辱他的方式,和他划清界限?
周围的谩骂声,嘲讽声,起哄声如潮水般涌来,他脸色煞白看着所有人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声音了,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就在他精神濒临崩溃,眼看裤子要被那几个女人合力扯下时,几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后,沈屿川终于坐上考古队的车,他浑身虚脱般靠在椅背上,一滴痛苦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
终于结束了。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他最后一次,因为姜清梨的伤害心痛。
车子急速驶离,他一次也没回头。
登上前往荒岛的轮船上时,他将最终版修复文物的药水配方和专利书,以及程泽言拿走的半成品使用后果,和被剽窃成果的经过,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了文物修复院。
耳畔传来海鸥自由的清鸣,他上交了手机。
如姜清梨所愿,以后,京大再也没有沈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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