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撕扯她的裤子!
林鹿西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奋力挣扎。
那个胎记,被陆予森轻抚亲吻过无数次,别人根本不知道。
她猛的看向四周,果然看见陆予森和温舒颜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
她都要走了,陆予森还非要让她身败名裂,用这种羞辱她的方式,和她划清界限?
周围的谩骂声、嘲讽声,起哄声如潮水将她淹没,她脸色惊慌失措看着所有人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见声音了,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眼看裤子要被红毛拽下去,一道身影突然站到她面前。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后,林鹿西终于坐上考古队的车,她浑身瘫软虚脱的靠在椅背上,两行痛苦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最后一次。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因为陆予森的伤害落泪。
车子极速驶离,她一次也没回头。
登上前往荒岛的轮船上时,她将最终版修复文物的药水配方和专利书,以及温舒颜拿走的半成品使用后果,和被剽窃成果的经过,用邮件的方式,发给了文物修复院。
耳畔传来海鸥自由的清鸣,她上交了手机。
如陆予森所愿,以后,京大再也没有林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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