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番外
  • 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现鱼鱼
  • 更新:2026-03-11 17:57: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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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主角林娇娇罗焱,是小说写手“现鱼鱼”所写。精彩内容:1976年西北,她本是下乡知青,为了逃离身处的地狱,躲进了长途车队,糊里糊涂地就进了戈壁。在这条路上,偷油的、偷货的,还有不要命的劫匪层出不穷。但这个车队的人万万没想到,自己车里多出来了个人。已经渴了饿了三天三夜的她,向他们求救,她只知道万万不能被送回去。大哥首先发话,“既然要留在这里,那就按照规矩!”...

《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林娇娇罗焱番外》精彩片段

清凉的泉水被撩起,淋在肌肤上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戈壁滩上,这点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对于这五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哪怕不看,光是听着那声音,脑海里就忍不住自动补全那副画面:
水珠是如何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起伏的曲线……
老四罗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小声嘀咕:“妈的……这水声怎么这么响……”
“闭嘴。”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上似乎蒙了一层雾气,他的手紧紧握着扳手,指节发白。
“哗啦……哗啦……”
水声还在继续,时轻时重。
那是她在搓洗手臂,那是她在洗头发……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一根羽毛,在男人们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罗森站在最中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闭上眼,试图屏蔽那声音,但那诱人的画面却像是在脑子里扎了根。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一丝淡淡的肥皂香气——那是林娇娇从空间里偷偷拿出来的一小块香皂。
这香味混着水汽,简直比任何迷药都要命。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身后的水声停了。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好……好了。”林娇娇羞怯的声音传来。
五个男人齐齐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简直比刚才跟座山雕干架还要累。
罗森率先转过身。
此时的林娇娇,刚刚洗去了一身的尘土和油污。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白皙透亮。
因为刚洗过冷水澡,她的嘴唇泛着健康的粉色,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欲滴。
尤其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因为身上还没完全干透,有些地方微微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里面的肉色。
轰——!
五个男人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罗森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暗无比,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漩涡。他大步走上前,挡住了弟弟们炽热的视线。
他从车上扯下一块破旧的毛巾,一把盖在林娇娇的头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是为了遮掩她那勾人魂魄的模样。
“头发擦干。”罗森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

泉水顺着岩石缝隙流出来,在下面汇聚成了一个极浅的小水洼,然后又渗进沙土里。
五个大男人也不讲究,跑到稍微下游一点的地方,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就着那点可怜的水流,开始疯狂地擦洗身体。
冰凉的泉水泼在滚烫的肌肤上,发出“滋滋”的幻听声。
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舒展,水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滚落。这场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
林娇娇站在上游,看着那清澈的泉水,眼里满是渴望。
她也想洗。
太想洗了。
可是……这里是一片开阔的河床,周围除了一些低矮的骆驼刺,连棵树都没有。这五个大男人就在几米外,她怎么洗?
罗森洗了一把脸,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回头看见林娇娇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水面。
他是个粗人,但心思却极细。
“想洗澡?”罗森走过来,赤裸的上半身带着逼人的热气。
林娇娇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身上太黏了……可是……”
罗森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确实没遮没拦的。
他沉吟了两秒,转身冲着那边正互相泼水的兄弟们喊道:“都给老子过来!”
四个兄弟意犹未尽地跑过来。
“怎么了大哥?有情况?”老三警惕地问。
“没情况。”罗森指了指那块大石头后面的小空地,“娇娇要洗澡。”
“啊?”
几兄弟面面相觑,脸上同时露出了尴尬又有些期待的神色。
“看什么看?把眼珠子都给老子收回去!”罗森虎目一瞪,威严十足,“听着,咱们就在这儿,背对着娇娇,围成一圈。谁要是敢回头偷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
这就是罗森想出来的办法——人肉围墙。
五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那块岩石,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保护圈。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警惕地看着外面的荒野,同时也用身体挡住了任何可能窥探的视线。
“洗吧,我们不看。”罗森背对着林娇娇,沉声说道。
林娇娇看着这五堵宽厚结实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虽然这场景有些羞耻,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躲在岩石后面,确认他们真的没有回头,这才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衣物落地的悉悉索索声。
紧接着,是水声。
“哗啦……”"

“快!”罗森反应最快,一把接过那桶水。
入手沉甸甸的,而且……冰手。
在这气温接近四十度的正午,这桶水竟然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桶壁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
罗森看了林娇娇一眼,那眼神深得像口井。但他什么都没问。
“老二,加水。”罗森把水递给罗林。
罗林接过水桶,那股凉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驾驶室里、因为心虚而低头扣手指的小女人。
这水,不简单。
哪有放在帆布包里捂了一上午还是冰凉的水?
而且这水的质地,清亮得有些过分,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淡蓝色的光晕,哪怕还没开盖,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清冽。
“都让开点。”罗林沉声道。
他用厚毛巾裹着手,小心翼翼地旋开了滚烫的水箱盖。
“噗——”
一股灼热的蒸汽冲天而起。等蒸汽散去,罗林提起那桶“保鲜活水”,对着水箱口倒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按照常理,冷水激热铁,肯定会炸起一片白烟,甚至可能让缸体炸裂。
但这一桶水倒进去,却没有那种剧烈的反应。
只听见“滋”的一声轻响,那原本还在冒烟、抖动的水箱,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一只暴躁的野兽,被人温柔地顺了毛。
那种令人心焦的金属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润泽的水流声。
罗林的手顿了一下。
他是玩机械的行家,耳朵比仪器还灵。
刚才水流进去的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这台老旧发动机发出发自内心的舒展声。
“二哥,咋样?够不够?”罗焱在旁边探头探脑。
“够了。”罗林把空桶扔回车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算计的脸上,此刻表情有些古怪,“上车,试试。”
罗森重新坐回驾驶位,拧动钥匙。
嗡——
发动机甚至没有那惯常的几声干咳,直接就着了。
而且声音变了。"

但现在……
罗森看着弟弟那条胳膊,眼里的戾气散去,只剩下无奈。
“老五。”罗森伸手拍了拍罗土的脸,“松开,下来撒尿。”
罗土被打扰了好事,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在大哥面前,他那种骨子里的服从性还是在的。
“能不能走?”罗森问。
“能。”罗土咬着牙,撑着座位想要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差点栽倒。
罗森叹了口气,也不嫌弃,直接把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架了起来,拖出了驾驶室。
“娇娇,你下来透口气。”罗森回头交代了一句,“老二煮了热粥,吃点东西再睡。”
篝火在背风处噼里啪啦地烧着。
罗焱虽然伤了一只手,但这会儿也精神了不少,正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看到林娇娇过来,他眼睛一亮,想起身,又被罗林按了回去。
“别乱动,伤口刚结痂。”罗林递给林娇娇一碗热腾腾的糊糊,“压缩饼干煮的,放了点野菜干,凑合吃。”
林娇娇接过碗,热气熏着脸,让她刚才在车里的尴尬消散了一些。
“老五怎么样?”罗木一边切着咸菜,一边笑眯眯地问,“刚才我看他在车里挺精神的,还有劲儿占便宜呢。”
“三哥!”林娇娇瞪了他一眼。
“好了,别逗她。”罗森架着罗土回来了。
此时的罗土,大概是被冷风吹清醒了一些,或者是刚才那一通折腾耗尽了体力,整个人蔫头耷脑的。罗森把他安顿在火堆旁铺好的羊皮褥子上。
“过来。”罗森冲林娇娇招招手。
林娇娇犹豫了一下,挪了过去。
“坐这儿。”罗森指了指罗土身边,“今晚你挨着他睡。”
“啊?”林娇娇愣住了,周围几个兄弟也都愣住了。
“大哥,这不合规矩吧?”罗焱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虽然老五是伤号,但……但这孤男寡女的……”
“什么孤男寡女?”罗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都在一个火堆边上,你们谁不是男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娇娇身上,语气放缓了一些:“老五发着高烧,离不开人。而且……他刚才在车里那样子你也看见了,只有你在,他才能安稳点。这伤能不能好,就看今晚能不能睡个囫囵觉。”
这是把罗土当孩子托付给她了。
林娇娇看着那个蜷缩在褥子上、即使闭着眼还在无意识地伸手抓挠空气的男人,心软了。
“我知道了,大哥。”
她放下碗,走到罗土身边坐下。
刚一靠近,罗土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那只没受伤的手立刻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

确实热。
这男人就像个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林娇娇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那种寒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但这还不够。
林娇娇捂着肚子,眉心微蹙。
罗森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犹豫了一下,两只大手互相搓了搓,搓得掌心发烫,然后试探性地伸进她的衣服下摆,隔着那层单薄的秋衣,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林娇娇被烫得轻哼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那种热度,透过皮肤直接渗进了子宫里,比任何暖宝宝都管用。
“这个力度行吗?”罗森在她耳边低声问,动作笨拙却极其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嗯……刚刚好。”林娇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
周围的几个兄弟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有些发直。
罗木手里的木柴被他捏断了,罗林推眼镜的频率高了些,罗焱则是一脸羡慕地看着大哥那双放在娇娇肚子上的手。
“大哥这手艺……还挺好。”罗土傻乎乎地感叹了一句。
罗森没理会弟弟们的目光。
他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这个柔软的小女人身上。
那种手掌下软绵绵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混着红糖味的奶香,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
但这会儿,他心里没有半点旖旎的邪念。
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把她护在羽翼下,为她挡去所有风霜的冲动。
就在林娇娇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罗森突然感觉到手掌下的小腹轻轻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嘴里溢出。
“罗森……你真好。”
这声“罗森”,不再是怯生生的“大哥”,而是带着一种依赖和亲昵的直呼其名。
罗森的手猛地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女人,那双总是冷厉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融化了的冰川,温柔得不可思议。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边的营地。
“咔嚓。”
一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森那双原本温柔的眸子,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没有抽回捂着林娇娇肚子的手,但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的藏刀。夜风像刀子一样在戈壁滩上刮过,卷起细碎的沙砾打在卡车蒙皮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罗林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挪了挪,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捂着:“这样暖和点。”
于是,林娇娇就成了真正的夹心。
左边被罗森整个圈住,右边手被罗林握着。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另外三个兄弟虽然没挨着她,但显然也都睡不着。
“大哥,你说这媳妇咱们能不能留下?”老四罗焱忍不住在黑暗中开口,“我看她挺乖的。”
“闭嘴,睡觉。”罗森低斥道,但他搂着林娇娇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林娇娇在这一片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中,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男人的体温实在太让人有安全感,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她做梦了。
梦见自己在一个大火炉里烤着,热得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凉爽的地方。
于是,她的小手从罗林的怀里抽出来,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贴上了罗森滚烫腹肌上那处稍微凉一点的皮带扣……
罗森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双眼红得吓人。
“操……”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
第二天清晨,林娇娇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罗森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罗森正黑着脸,眼底是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醒了?舍得松开了?”罗森咬牙切齿地问。
林娇娇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脚,脸红得快要滴血。
简单的洗漱(每人只分到一口漱口水)和早饭后,车队继续出发。
经过一夜的“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五兄弟和林娇娇之间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种生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亲昵和保护欲。
“今天这段路不好走,是‘老虎口’。”上车前,罗森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腰间的藏刀,又从座底下抽出一根钢管,“老二,警醒点。娇娇,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低头趴着,别看。”
林娇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果然,车子刚开进一片狭窄的山谷,前方路中间突然出现了几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来了。”罗森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两侧的山坡上,钻出来十几个手里拿着土枪、铁棍和砍刀的男人。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是个独眼龙。
是这一带有名的路霸“座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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