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隐约间,他看见姜清梨去而复返。
是幻觉吧,她明明去陪程泽言了。
视线模糊看着那道逼真的欢迎,沈屿川沙哑的嗓音苦涩到发颤。
“姜清梨,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说完,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学校的医务室。
门口传来姜清梨有些烦躁的声音,“查出是谁撕了沈屿川的衣服,对他下手这么重,让那个人从学校消失!”
“清梨姐,你现在这副着急的模样,可不像逢场作戏啊,刚才你一听说那人是沈屿川,竟然把泽言哥丢下了,我怎么觉得再这么发展下去,你最后会把自己玩进去啊?”
门外突然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屿川听见姜清梨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
“泽言哥的博士名额还没确定,在这之前,我不能和沈屿川撕破脸,还得哄他几天。”
沈屿川攥紧了身上盖着的薄被,紧咬的唇渗出血丝。
门突然被打开,他面色苍白下意识看过去。
四目相对,姜清梨脚下的动作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