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把酒瓶递到他面前:“你喝吗?不行. . .不行,你要开车,你不能喝!我可不想上法治新闻影响股价!”
也不知她到底喝醉了没有?
说话毫无逻辑,却还知道惦记着股价。
简棠单手持着酒瓶懒懒散散的靠在大理石栏杆上,唇角挂着笑意,伸手摸了摸周淮谨的脸。
路边昏黄的灯光将人影拉长,裁剪精巧的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的轮廓,袖口露出的腕骨上佩戴着冷银色手表。
领带系的一丝不苟,仿佛某种禁欲的封印,他的穿着和他这个人一样,内敛克制却又矜贵沉稳。
“我就喜欢你这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
周淮谨接过她手里的酒瓶看了看,这瓶酒比饭桌上的度数高多了。
“但是对我不行,我说什么你都要搭理我。”
“不然我就不高兴。”
“不高兴了,我就要换个老公。”
“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周淮谨神色如常。
简棠拍拍他的肩:“放松点,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