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做大老板的人,行动力就是强!
领完证他就直接飞英国出差,居然还抽空买了套婚房。
直到周淮谨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简棠面前的茶几上,她才看清是什么。
创口贴和碘伏棉签。
人还不错,就是他这个寡淡严肃的性子冷了点。
“浴室在那边,里面有干净的浴袍。”周淮谨抬手指了指过道尽头的门,转身前又补了一句,“我去书房开个会。”
简棠洗过澡处理好脚后跟的伤口,裹着浴袍大摇大摆的四处闲逛。
除了大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还有两间卧室、书房、健身房、衣帽间,露台外还有无边泳池。
这房子里除了一些新的日常用品,毫无生活气息,想来他也没来住过。
简棠推开卧室的门,主卧大套间里一应俱全,她站在床前陷入思考。
一起睡还是分开睡?
一起睡好像有点太暧昧,他们也不算很熟。
分开睡好像有点太刻意,毕竟也领了结婚证。
算了,不想了。
解决问题的最快途径,就是把问题抛给别人。
简棠垂眸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有五个小时就要起床,先睡了再说。
她埋进柔软的被窝里,用被子蒙住脸倒头睡了过去。
周淮谨开完会从书房出来,简棠已经睡着了。
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头漆黑的卷发,如海藻般随意的散落在枕头上。
他进入卫生间,洗手池边的置物架上挂着两件简棠的私人衣物。
深色的丝质内衣。
在洁白亮堂的浴室中格外亮眼。
那抹暗色猝不及防的闯进他眼中,周淮谨垂目掩下眸中的情绪。
他们已经成为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可今天只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洗漱过后,男人掀开被子躺上床,关上壁灯闭眼睡觉。
第一次床上有陌生人的气息,柔软的蚕丝被下裹着暖烘烘的体温。
很奇怪。
夜色渐浓,如同黑沉沉的墨,春夜里免不了还有几分寒意。
简棠下意识抱住热源,掌心顺着周淮谨的浴袍摸进去,时不时蹭一蹭他紧实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