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陆予森也是嫌弃她的。
原来,那句“一件衣服,不必在意。”指的不是那件被撕破的婚纱,而是她。
哪怕她从没想讽刺谁,而是遇到第一名要上台发言的考试时,才会精准控分变成第二,奖学金更是她唯一的生活费来源,她明明和陆予森说过的......
至于齐教授每三年只带一个学生的博士生名额。
她原本就没考虑过留校,也早就接到了考古部门破格录用邀请,可以边跟着专业考古队工作,边获得博士学位。
之前她迟迟没答应,是怕跟着考古队离开,归期不定,她舍不得和陆予森分离,可如今......
她视线模糊,想质问陆予森为什么这么对她,可她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咬着手痛哭了整晚。
天亮时,手臂上留下了无数渗血的齿痕。
她点开手机,回复了考古队的邀请。
我同意加入,申请尽快移交档案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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