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笔趣阁
  • 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笔趣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现鱼鱼
  • 更新:2026-03-10 18:27: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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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是作者“现鱼鱼”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林娇娇罗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1976年西北,她本是下乡知青,为了逃离身处的地狱,躲进了长途车队,糊里糊涂地就进了戈壁。在这条路上,偷油的、偷货的,还有不要命的劫匪层出不穷。但这个车队的人万万没想到,自己车里多出来了个人。已经渴了饿了三天三夜的她,向他们求救,她只知道万万不能被送回去。大哥首先发话,“既然要留在这里,那就按照规矩!”...

《七零小娇娇,我在戈壁成了团宠笔趣阁》精彩片段

罗土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甚至伸出舌头,隔着衣料舔了一下。
轰——!
林娇娇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这也太……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当着罗森的面!
“五哥!你松开!”林娇娇羞愤欲死,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要起来,但罗土这会儿力气大得惊人,根本纹丝不动。
“不松……药……你是我的药……”罗土烧得完全没了理智,只知道这里舒服,这里好闻,这里能救他的命。
罗森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弟弟那副样子,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眼里含着泪的林娇娇。
空气中那种旖旎和尴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嗓子发干。
按照规矩,老五这是越界了。
虽然说了是共妻,但那是还没过明路的事。
现在这算什么?耍流氓?
可看着罗土那因为得到抚慰而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罗森那只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娇娇。”罗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格外低沉,“忍忍吧。他在救命。”
这算什么理由?
用这种方式救命?
林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抱枕,像个退烧贴,甚至……像个玩物。
但她感觉到了罗土身体的颤抖正在停止。
那原本狂暴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慢慢变得规律起来。
他在慢慢平静下来。
林娇娇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
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什么。他那条胳膊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废的。
林娇娇放弃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罗土抱着。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拍着罗土宽厚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噩梦中的婴儿。
“睡吧……睡吧……”
罗土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颊紧贴着她的柔软,鼻尖抵着她的衣领——终于不动了。
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

车轮压过一个深坑,车身剧烈摇晃。林娇娇没忍住,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抱着她的罗焱立马像被针扎了一样,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咋了娇娇?”罗焱把那只没受伤的大手护在她肚子上,掌心滚烫,声音里满是紧张,“是不是我又硌着你了?我……我把腿再分大点?”
说着,他就想调整坐姿,尽量让自己这身硬肉变得柔软些。
“别动……”林娇娇虚弱地按住他的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不是你的事……我就是……肚子疼。”
“肚子疼?”正在开车的罗林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
他记得中午那顿午餐肉,娇娇吃得挺香,难道是那肉过期了?不应该啊,罐头那东西,只要不漏气,放个十年八年都没事。
“是不是闹肚子?”罗森坐在副驾边上的小马扎上(为了给伤员腾位置),此时也转过身来,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摸她的额头,“发烧没?”
“没……”林娇娇躲开了他的手,把脸埋在罗焱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往涌。在这颠簸的车厢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助推。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了。
算算日子,这具身体的原主虽然营养不良,但这每个月的“亲戚”,似乎就在这两天。
完了。
林娇娇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戈壁滩上,在一群大老爷们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还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要是弄脏了……
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羞耻得想从车窗跳下去。
“停车。”林娇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忍忍,前面这地儿太开阔,不安全。”罗森皱眉看了看窗外,“再跑二十里地有个背风坡。”
“不行……大哥,我真的……我想方便一下。”林娇娇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身子更是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夹紧双腿。
可她这一动,一直把鼻子贴在车窗缝隙处呼吸新鲜空气的老五罗土,突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转过头来。
“有血味。”
罗土的鼻子动了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视线在车厢里快速扫视一圈,最后死死地定格在罗焱身上。
“四哥,你伤口崩了。”罗土语气笃定,“血腥味很重,比刚才还重。”
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罗林一脚刹车踩下去,卡车在沙地上滑行了几米,停了下来。
“老四!”罗森脸色铁青,一把抓住罗焱那条受伤的胳膊,“不是让你别乱动吗?是不是刚才为了护着娇娇又抻着了?”
“没啊……”罗焱一脸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在胸前的左臂。纱布虽然有点脏,但并没有渗出新的血迹。"

罗林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挪了挪,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捂着:“这样暖和点。”
于是,林娇娇就成了真正的夹心。
左边被罗森整个圈住,右边手被罗林握着。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另外三个兄弟虽然没挨着她,但显然也都睡不着。
“大哥,你说这媳妇咱们能不能留下?”老四罗焱忍不住在黑暗中开口,“我看她挺乖的。”
“闭嘴,睡觉。”罗森低斥道,但他搂着林娇娇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林娇娇在这一片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中,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男人的体温实在太让人有安全感,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她做梦了。
梦见自己在一个大火炉里烤着,热得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凉爽的地方。
于是,她的小手从罗林的怀里抽出来,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贴上了罗森滚烫腹肌上那处稍微凉一点的皮带扣……
罗森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双眼红得吓人。
“操……”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
第二天清晨,林娇娇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罗森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罗森正黑着脸,眼底是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醒了?舍得松开了?”罗森咬牙切齿地问。
林娇娇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脚,脸红得快要滴血。
简单的洗漱(每人只分到一口漱口水)和早饭后,车队继续出发。
经过一夜的“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五兄弟和林娇娇之间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种生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亲昵和保护欲。
“今天这段路不好走,是‘老虎口’。”上车前,罗森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腰间的藏刀,又从座底下抽出一根钢管,“老二,警醒点。娇娇,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低头趴着,别看。”
林娇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果然,车子刚开进一片狭窄的山谷,前方路中间突然出现了几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来了。”罗森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两侧的山坡上,钻出来十几个手里拿着土枪、铁棍和砍刀的男人。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是个独眼龙。
是这一带有名的路霸“座山雕”。"

“大哥,我也去!”罗焱一听要干仗,顿时急了,想要把怀里的林娇娇放下来。
“坐好!”罗森回头瞪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那还吊着的胳膊,“你是个残废,下去送死吗?给我守好这道门,要是让人冲上来伤了娇娇,我唯你是问!”
罗焱憋屈地咬了咬牙,但只能服从命令。
他重新把林娇娇搂紧,手里的匕首反握,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守门犬。
罗森带着老三和老五走了过去。
距离那道沟还有十几米,对面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跳下吉普车,手里把玩着一把黑星手枪,笑嘻嘻地喊道:“哟,这不是罗家老大吗?怎么,今儿个走这条道,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罗森面无表情地站定,气场全开,如同一座大山:“灰狼,这条道大家都走了十几年了,什么时候多了这道沟?”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光头灰狼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眼神贪婪地扫过那辆满载物资的卡车,“最近兄弟们手头紧,听说罗老大这趟货成色不错,想借点油水花花。”
“规矩还是老规矩。”罗森不想跟这种亡命徒硬拼,毕竟车上还有女人,“两箱罐头,一条烟。把路填上。”
“哈哈哈!”灰狼大笑起来,周围的小弟也跟着起哄,“罗老大,你是不是没睡醒?两箱罐头那是以前!现在嘛……”
他伸出那根短粗的手指,指了指卡车驾驶室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听说你车上藏了个绝色美人?刚才那老远我就闻着香味了。把那娘们留下,再把货留下一半,你们兄弟几个可以滚蛋。”
驾驶室里,听得清清楚楚的罗焱瞬间炸了。
“我操你大爷!”他怒吼一声,眼珠子通红,就要冲下车去拼命。
“别动!”罗林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大哥会有办法的。你下去了只会添乱。”
林娇娇吓得浑身发抖。
又是冲着她来的。
红颜祸水。
在这个没有秩序的蛮荒之地,她的美貌就是原罪,也是最大的危险源。
罗森听到这话,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藏刀,声音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看来,你是想死了。”
“给脸不要脸!”灰狼脸色一变,举起枪就要扣动扳机,“兄弟们,动手!男的杀光,女的……”
“砰!”
一声枪响。
但倒下的不是罗森。
只见灰狼惨叫一声,手里的枪被打飞了,右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众人大惊失色,猛地回头看向枪响的方向。
只见在罗森身后,那个一直笑眯眯、负责做饭的老三罗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改装过的猎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原来,罗森在下车前就给了老三眼神。
“动手!”"

“咳。”罗林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转过身,假装去检查仪表盘,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慌乱,“大哥,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我知道正常。”罗森收回手,攥成拳头抵在嘴边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那……那现在咋办?”
问谁呢?
这车上除了林娇娇,全是光棍。
罗焱还保持着那个抱人的姿势,但他现在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个软玉温香的大美人,而是一个正在冒烟的炸药包。
特别是感受到大腿上那片湿热还在扩散,那种微妙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涨成了猪肝色。
“娇娇,那你……你要不要先下来?”罗焱结结巴巴地问。
林娇娇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下来?
下来能去哪?这裤子都脏了,要是站起来,那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见那片红?
在这荒郊野岭,她连个换洗的裤子都没有,更别提那个……那个专门用的带子了。
“我包里……”林娇娇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那个放在脚边的黄挎包。
她记得空间里昨天刷新了一包加厚纯棉洁面柔巾。虽然不是那个专用的,但好歹是棉的,能暂时顶一顶。
可现在这场面,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五个男人的面处理?
“都下去。”罗森突然沉声命令道。
“啊?”罗土还在那嗅来嗅去,似乎在研究这血味和猪血有什么区别。
“我让你们都下去!”罗森提高了嗓门,眼神凌厉地扫过几个弟弟,“下车警戒!把帘子拉上!谁也不许偷看!”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
林娇娇一个人缩在驾驶室里,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掏出那包洁面柔巾。
这东西在后世是洗脸用的,但在现在,这就是救命稻草。
她先把那一叠柔巾叠成长条状,尽量弄得厚实些。
可问题来了。
没有那种专门的月经带,这东西根本固定不住。
她现在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松紧带劳动布裤,里面穿的是一条自己缝的大裤衩。
要是就这么垫进去,走两步就得掉出来。
林娇娇急得额头冒汗,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年代,作为女人的这一点生理尊严,简直比金子还难维持。
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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