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觉到发生了质的变化。
这下子,尴尬的气氛简直浓稠得要凝固了。
林娇娇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加上她那个现代灵魂的认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纯情的小四哥,起反应了。
而且是那种……极其凶猛的反应。
“四……四哥……”林娇娇的声音都在发颤,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任何人。
罗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也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那是年轻雄性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
“对……对不起……”罗焱满头大汗,汗水顺着刚毅的脸庞往下淌,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路太颠了……”
“呵呵。”
旁边开车的罗林发出了一声轻笑。这笑声不大,但在罗焱听来,简直比惊雷还刺耳。
“老四,年轻人火力旺是好事。”罗林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这定力还得练练。这才哪到哪?以后日子长着呢。”
罗焱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拼命地把身体往后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这狭窄的车厢哪里有空间给他退?
反而是这一缩,让林娇娇坐得更不稳了,身子一滑......。
“操……”
罗焱低咒一声,眼角都被逼红了。
他不敢再乱动,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试图压下那股邪火。
但怀里的人儿实在是太软太香了。
林娇娇也是备受煎熬。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大男孩紧绷的肌肉和狂乱的心跳,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为了缓解尴尬,林娇娇想起了自己的空间。
“那个……”她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试图避开那处锋芒,“四哥,我看你出了好多汗,伤口别感染了。我给你擦擦汗吧。”
说着,她假装从挎包里掏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带着淡淡清香的冰凉湿巾。
这也是昨晚刷新的好东西,一直没舍得用。
撕开包装,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凉意瞬间弥漫开来。
林娇娇转过身,动作轻柔地用湿巾擦拭着罗焱额头上、脖子上的汗珠。"
罗焱伤口裂开了,血流不止。罗林正在给他紧急包扎,林娇娇在一旁帮忙递纱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么?”罗焱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在逞强,“这点血算个屁。只要嫂子没事就行。”
林娇娇看着他那傻样,心里酸涩难当。这个大男孩,是为了救她才这样的。
她悄悄把手伸进包里,实际上是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这是刚刚刷新的,比药粉更方便。
“别动,我给你喷药。”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
冰凉的药雾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带着特殊的药香。
罗焱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突然觉得,这伤受得真值。
罗森坐在驾驶座上(换老二照顾伤员,老大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温馨的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目光落在林娇娇那因为哭泣而微红的眼尾上,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更深沉的占有欲。
她是他们五兄弟共同守护的珍宝。
但这只珍宝,似乎越来越让兄弟们上心了。
“坐好了。”罗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前面路更烂,抓紧。”
一脚油门,卡车咆哮着冲进了更深的荒野。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的声响单调而枯燥,像是在人心头锯木头。
太阳虽然西斜,但那股子毒辣的余威还在,把驾驶室烤得像个即将出炉的烧饼。
车队已经在戈壁滩上跑了整整十个小时。
罗森把车停在一处背风的土崖下面。这里地势稍微低洼些,能避开那一阵阵卷着沙砾的狂风。
“休息二十分钟,吃点东西。”罗森拔了钥匙,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罗焱还坐在副驾驶上,因为失血,他的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像只霜打的茄子。
林娇娇被罗森抱下车,脚刚沾地,腿就是一软。
太累了。
这种累不光是身体上的颠簸,更是精神上的一直紧绷。
老三罗木已经手脚麻利地把干粮袋子拿了出来。
那是他们这趟出车带的主食——死面饼子,也就是俗称的干馕。
这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放不坏,最大的坏处就是硬,硬得能把狗牙崩断。
“娇娇,给。”罗木掰了一块,递到林娇娇手里。
林娇娇接过来,看着手里这块像石头一样的面饼,心里一阵发苦。
这几天她一直是吃这个,嗓子眼早就被刮得火辣辣的疼。
她试着咬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