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震惊,我立马坐邻庄的车赶回村中。
女儿正蜷缩在殡仪馆的门边,那颗暗红色的痣,我心里蓦的一恸。
谢云兰的痣是黑棕色,而谢云芳的眼尾曾受过伤,重新长好的痣则是偏暗红色。
前世,我就是靠着这枚痣确定面前人是谢云芳。
而这一次,我权当没看到。
上辈子,谢家两姐妹在回村途中遭遇车祸,拖拉机翻进渠沟,谢云兰当场死亡,谢云芳却因为坐在车尾及时跳车而躲过一劫。
谢云芳不忍姐夫周浩年纪轻轻成为鳏夫,宁愿放弃留学导师的身份,顶替谢云兰生活。
即使外人分辨不出,可我与谢云芳自幼相识,怎会被轻易骗过去。
后来,谢云芳假戏真做,竟真为了避嫌对女儿不管不顾,以至于在我外出时,将小丫独自留在家中,被野狗啃食,死无全尸。
我心死如灰,绝望的哭着问她为什么要对我和孩子如此狠心。
她却挽着周浩的手,看着我面露讥讽:
“纪明谦,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吗?老婆尸骨未寒就打起大姨子的主意。”
我被李秀珍赶出家门,跪在家门前求她至少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陪我一起送女儿最后一程。这份给工人重新修缮厨房,其余这些存下给宝宝……”
余光见我冷不丁出现在门口,谢云芳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