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焱乖乖坐好,两条大长腿叉开,一脸憨相:“大哥,然后呢?”
罗森站在车下,看着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懵懂的罗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把怀里的林娇娇往上一托,对着罗焱说道:“娇娇坐着太硬,把皮都磨破了。你肉多,给她当垫子。”
“啥?!”
罗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整个人瞬间从脖子红到了天灵盖,“大大大……大哥,你开玩笑吧?我我我……我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
罗森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软绵绵、香喷喷的林娇娇塞进了车厢,按在了罗焱的大腿上。
“娇娇,坐好了。老四肉厚,软和,这回不疼了。”
林娇娇也懵了。
她看着身下这个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冒着热气的年轻男人,感受到他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心里也是一阵尴尬。
但这确实是没办法的办法。
“那个……四哥,麻烦你了。”她小声说着,尽量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稳当些。
这一调整,不可避免地就在罗焱的大腿上蹭了几下。
“呃!”
罗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叫,双手举在半空中,像是投降一样,根本不敢碰她一下。
“开车。”罗森跳上驾驶室后面的踏板,隔着窗户喊了一声。
车子再次启动。
轰鸣声中,真正的“磨难”,才刚刚开始。车轮滚滚,黄沙漫天。
但这回,林娇娇确实舒服多了。
罗焱的大腿虽然也结实,但他年轻,肉质紧绷却富有弹性,再加上他穿的是那种宽松的军绿裤子,布料经过多次洗涤已经变得柔软。
比起罗森那如同花岗岩般硬邦邦的肌肉,罗焱简直就是顶级的“乳胶床垫”。
“焱哥,你身上好热啊。”
车子开出去十分钟,林娇娇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小声抱怨了一句。
此时已经是正午,太阳毒辣,车厢里本来就闷热。
罗焱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形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林娇娇坐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贴着他的大腿,感觉自己快被烤熟了。
“我……我不热!我心里凉快!”
罗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天知道他现在正在经历什么。"
而且他自己知道,这会儿伤口虽然疼,但那是钝痛,不像是崩裂的那种撕裂感。
“我真没事,大哥你看,这不干着的吗?”罗焱为了证明自己,还特意动了动肩膀。
“那哪来的血味?”罗土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凑过来,像只猎犬一样在罗焱身上嗅了嗅,然后——
他的鼻子停在了罗焱的大腿根附近。
确切地说,是停在了林娇娇坐着的位置旁边。
“这儿。”罗土指了指林娇娇的身下,一脸单纯又疑惑,“味道是从这儿出来的。娇娇,你也受伤了?”
轰——!
林娇娇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罗焱也愣住了。
他虽然是个糙汉,但也感觉到了大腿上那块布料传来的一股异样的温热湿润感。
那不仅仅是汗水,因为那热度,带着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黏腻。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顺着林娇娇的裤腿看过去。
在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裤子的臀部位置,隐隐约约透出了一抹暗红色的印记。
在那浅蓝色的布料上,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惊心动魄。
“娇娇……”罗焱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只环着她腰的手瞬间僵硬得像块铁,“你……你哪流血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座山雕……”
他的脑补能力瞬间上线。
难道是昨天那场混战里,这丫头受了内伤一直忍着没说?或者是刚才颠簸的时候,哪里被尖锐的东西划破了?
“我没有受伤!”林娇娇见大家都误会了,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那个来了……”
“哪个?”罗森一头雾水,眉头皱得更深了,“哪个来了能流这么多血?别怕,大哥这就给你看伤。”
说着,他竟然真的要伸手去检查。
“别碰我!”林娇娇尖叫一声,死死拽住裤腰,整个人缩成一团,“是例假!是月事!女人那个……你们不懂吗!”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风声在窗外呼啸,卷着沙砾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五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茫然、尴尬,最后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们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汉子,面对狼群不眨眼,面对枪口不哆嗦。
可面对这……这女人的事儿,他们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罗森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收回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那张常年被风沙吹打得像岩石一样冷硬的脸庞,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罗林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挪了挪,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捂着:“这样暖和点。”
于是,林娇娇就成了真正的夹心。
左边被罗森整个圈住,右边手被罗林握着。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另外三个兄弟虽然没挨着她,但显然也都睡不着。
“大哥,你说这媳妇咱们能不能留下?”老四罗焱忍不住在黑暗中开口,“我看她挺乖的。”
“闭嘴,睡觉。”罗森低斥道,但他搂着林娇娇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林娇娇在这一片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中,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男人的体温实在太让人有安全感,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她做梦了。
梦见自己在一个大火炉里烤着,热得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凉爽的地方。
于是,她的小手从罗林的怀里抽出来,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贴上了罗森滚烫腹肌上那处稍微凉一点的皮带扣……
罗森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双眼红得吓人。
“操……”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
第二天清晨,林娇娇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罗森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罗森正黑着脸,眼底是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醒了?舍得松开了?”罗森咬牙切齿地问。
林娇娇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脚,脸红得快要滴血。
简单的洗漱(每人只分到一口漱口水)和早饭后,车队继续出发。
经过一夜的“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五兄弟和林娇娇之间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种生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亲昵和保护欲。
“今天这段路不好走,是‘老虎口’。”上车前,罗森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腰间的藏刀,又从座底下抽出一根钢管,“老二,警醒点。娇娇,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低头趴着,别看。”
林娇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果然,车子刚开进一片狭窄的山谷,前方路中间突然出现了几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来了。”罗森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两侧的山坡上,钻出来十几个手里拿着土枪、铁棍和砍刀的男人。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是个独眼龙。
是这一带有名的路霸“座山雕”。"
那是一块足有板砖大小的实心冰块,带着空间里特有的绝对零度的寒气,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黑狼张开的大嘴前方五厘米处。
物理规则在这一刻重新接管了战场。
黑狼正处于扑击的上升势头,速度极快。它根本没料到空气中会突然多出一块看不见的“墙”。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那是冰块与狼鼻子、狼牙亲密接触的声音。
狼的鼻子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俗称“铜头铁骨豆腐腰”,但这豆腐腰前面,还得加个“玻璃鼻”。
那头黑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面部直接被这块突如其来的冰砖砸得凹陷了进去。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它在空中硬生生地停滞了一瞬,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仰面朝天摔回了引擎盖上,接着滚落到了地面。
它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嘴里吐出粉红色的冰渣和碎牙,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以至于下面正在搏杀的罗森都愣了一下。他余光只看到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头原本对他威胁最大的黑狼就废了。
“好样的!”罗森虽然不知道那是啥,但他知道这是娇娇干的。
他心里涌起一股狂喜。他的女人,不是只会哭的累赘!
“老四!看好你娇娇!别让她掉下来!”罗森大吼一声,士气大振。他一脚踹飞面前的一头狼,转身又投入了战斗。
车顶上,林娇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肚子里的绞痛更剧烈了,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
但她顾不上了。
她看着下面被群狼围攻的男人们。
罗森浑身是血,但他依然像座铁塔一样屹立不倒。
罗土的铁棍挥舞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的胳膊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罗林和罗木背靠背,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到了绝境的疯狂。
不能停。
还得帮他们!
林娇娇咬着牙,强忍着小腹的坠痛,挣扎着爬到车顶边缘。
空间里还有东西。
还有几瓶冻成冰棍的矿泉水,还有几罐那种铁皮厚实的午餐肉罐头。
这些平时用来吃的东西,现在就是她手里的炮弹。
“三哥!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