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仿佛见了鬼一样。
“杜……杜……杜会长?”
一个颤抖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惊骇的声音,从萧胜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因为过于震惊甚至破了音。
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这张脸?
数月前,他曾随靖王参加药师公会典礼,见过杜均一面。
靖王事后曾再三叮嘱他,此人身份极其尊贵特殊,其能量和影响力远超寻常王公,乃是真正能上达天听巨擘人物!
这种人物,万不可得罪,若能结交,对王府有莫大好处。
可现在……
这位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杜大会长……
竟然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袍,出现在了这污秽不堪、关押重犯的刑部天牢里?
萧胜想到刚才自己和丫鬟联合嘲讽杜均的场景,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完了!
闯大祸了!
得罪了杜均,别说他一个世子,就是他父王靖王,乃至整个靖王府,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药师工会若因此对靖王府产生恶感,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