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她,转而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走,去医院!现在就去!一定是弄错了!”
“我不信妈就这么没了。”
“我明明都把他们安排好了。”
我任由他拉着,踉跄地站起来。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是我自己扇出来的。
地板很凉,膝盖也很疼,但这些都比不上心口那块巨大的、空荡荡的窟窿。
去医院的路上,陆时晏把车开得几乎要飞起来。
他不停地打电话,声音暴躁而急促,质问医院的人,质问被他调走的医疗团队负责人。
那头似乎也在解释什么,但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他粗重的呼吸。
6.
到了医院,父亲瘫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一瞬间像是老了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