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那条粗壮如同大树一般的胳膊,直接塞进了狼王张开的大嘴里!
“咔嚓!”
那一瞬间,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狼王的上下颚狠狠合拢,那锋利如刀的獠牙瞬间刺穿了罗土的小臂,深深地钉进了骨头里。
鲜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瞬间染红了狼嘴,也染红了罗土的半个身子。
“老五!”
“五弟!”
几声凄厉的吼叫同时响起。
林娇娇睁开眼,看到的画面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个平时憨憨的、只会听哥哥话、只会对着她傻笑说“娇娇真香”的罗土,此刻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
他的胳膊在狼嘴里,但他却在笑。
那是狞笑。
“抓住你了。”罗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狼王显然也没料到这个人类这么疯。
它想松口,想后退,但罗土的手在它嘴里成了钩子,死死卡住它的喉咙。
“大哥!动手!”罗土暴喝一声。
这是用一条胳膊换来的机会。
罗森红了眼。
那种滔天的怒火和心痛,让他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不顾身后两头狼的撕咬,任凭它们在他背上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两步跨上车斗。
“死!”
罗森双手握住藏刀,借助冲力,从上而下,狠狠地扎进了狼王的后颈。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刀锋切开皮肉,切断脊椎,直没入柄。
狼王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因为嘴里塞着罗土的胳膊。
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变成了一片死灰。
狼王一死,剩下的狼群瞬间乱了阵脚。
它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又看了看死得不能再死的老大,眼里的凶光终于变成了恐惧。
“滚!”"
气温降得很快,但这一方小小的营地里,此刻却热火朝天。
罗木找了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灶台,把车上备用的铁皮桶刷干净架上去,倒进了珍贵的水。
他没急着开罐头,而是先处理那几个干馕。
“娇娇,帮我拿着这个。”罗木把一只空碗递给林娇娇,然后接过她手里的干馕,用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极其耐心地把干硬的表皮削掉,只留下里面稍微松软一点的饼芯。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刀的时候稳得不像话。
那动作不像是切干粮,倒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林娇娇蹲在他旁边,两人的膝盖时不时会碰到一起。
“三哥,你刀工真好。”林娇娇由衷地赞叹。
罗木侧过头看她。
火光映照下,她的脸庞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这眼神让罗木很是受用,心里的那股子燥热比灶底下的火还要旺。
“以前在炊事班练的。”罗木笑着解释,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只要你想吃,以后我都给你做。”
这句话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明的宠溺和许诺。
处理完饼芯,重头戏来了。
罗木拿起那罐梅林午餐肉。铁皮罐头上没有拉环,需要用刀撬。
“咔嚓。”
刀尖刺破铁皮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着盖子被一点点撬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散出来。
那是油脂、淀粉和香料混合后的特殊香气,对于这群吃了好几天素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一直躺在旁边装死的罗焱此时也顾不上伤口疼了,挣扎着坐起来,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香!真他娘的香!三哥,你快点,我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罗木没理他,把午餐肉倒出来,切成厚厚的大片。
那粉红色的肉片上,还能看到白色的油脂颗粒。
“刺啦——”
肉片下了锅。虽然没有油,但午餐肉本身油脂就丰富,一接触热锅,立马滋滋冒油,边缘卷曲,焦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娇娇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好香啊……”她小声感叹,肚子很应景地叫唤了一声。
罗木听见了,眼里满是笑意。他用筷子夹起一片煎得两面金黄的午餐肉,吹了吹,送到林娇娇嘴边。"
戈壁滩的路根本不能叫路,全是碎石和坑洼。
车子一开起来,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船,剧烈地颠簸摇晃。
“啊!”
一个大坑,车身猛地一歪。林娇娇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臀,将她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按回怀里。
“坐稳了。”罗森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随意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即使隔着裤子也烫得林娇娇浑身发软。
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都会发生不可避免的摩擦和碰撞。
林娇娇难受极了,这种姿势实在太羞耻,而且……太危险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缓解车厢里那几乎凝固的暧昧气氛,林娇娇想起了自己的空间。
她趁着罗森看向窗外警戒的时候,悄悄把手伸进随身的挎包里(其实是伸进空间),摸索了一阵。
“那个……给你们吃。”
她转过身,掌心里躺着三个红彤彤、水灵灵的大苹果。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尤其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这种新鲜水果简直比肉还珍贵。
正在开车的罗林闻到了果香,惊讶地转过头:“哪来的?”
“我……我出门前家里给带的,一直舍不得吃。”林娇娇撒了个谎,声音小小的,“刚才喝了你们的水,这个给你们解渴。”
罗森看着那苹果,又看看怀里小媳妇讨好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柔软。
她自己都快渴死了,居然还藏着这个没吃?
真是傻子。
“老二,接着。”罗森拿起一个扔给罗林,自己拿起一个,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确实是好东西。
“还有一个给后面那三个分吧。”林娇娇小声说。
罗森看着她:“你自己呢?”
“我不饿……”
话音未落,肚子就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林娇娇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森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林娇娇后背发麻。"
“大哥,我就是尝个味儿。”罗木耸耸肩,一脸无辜,“这桃子这么珍贵,浪费一滴汁水都是罪过,你说是不是?”
“是啊大哥。”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罗林突然开口了。他盘腿坐在一旁,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老三也是为了节约。再说……娇娇以后也是咱们自己人,不分彼此。”
这句“不分彼此”,把罗森堵得没话说。
当初定下的规矩——喝了水就是媳妇,既然是五兄弟的媳妇,那老三这就只能算是“提前行使权利”,虽然出格,但没越界。
罗森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冷哼一声,没再追究,只是把林娇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远离那个笑面虎。
“都吃完了吧?吃完了就收拾睡觉。”罗森沉声命令。
林娇娇如蒙大赦,赶紧缩回罗森身后,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罗木,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手里把玩着那把沾了桃汁的小刀,眼神里那种粘稠的占有欲,让她背脊发麻。
这个看似温柔的三哥,其实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今晚的安排依旧是挤帐篷。
不过因为罗焱受伤,而且刚才吃了肉、补了血,这小子现在精神头有点过于亢奋。
“大哥,我不想睡边上,漏风。”罗焱哼哼唧唧地提要求,“我伤口疼,得挨着热乎气儿。”
“你想挨着谁?”罗森斜了他一眼。
“我想挨着……挨着二哥。”罗焱本来想说挨着嫂子,但在大哥那杀人的目光下,硬生生拐了个弯。
最后位置稍微调换了一下。
罗焱睡最里面,罗林挨着他。中间依旧是林娇娇,左边是罗森。
而原本睡门口的罗木,因为今晚“表现突出”,被罗森特意安排到了最外面的风口处,美其名曰“散散火气”。
帐篷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几道呼吸声。
林娇娇躺在中间,虽然吃了饱饭,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但精神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这一晚上的刺激太大了。
先是拿出了空间里的东西,又被罗木那样对待……她能感觉到,这几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以前那是看猎物、看女人的眼神,现在里面多了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特别是身边的罗森。
他的一条胳膊霸道地横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那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强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睡不着?”
黑暗中,罗森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林娇娇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嗯……有点撑。”
刚才罗木喂得太实在,那几块大肉片加上半个饼子,对于她这个小鸟胃来说确实有点超负荷。
罗森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