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是尝个味儿。”罗木耸耸肩,一脸无辜,“这桃子这么珍贵,浪费一滴汁水都是罪过,你说是不是?”
“是啊大哥。”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罗林突然开口了。他盘腿坐在一旁,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老三也是为了节约。再说……娇娇以后也是咱们自己人,不分彼此。”
这句“不分彼此”,把罗森堵得没话说。
当初定下的规矩——喝了水就是媳妇,既然是五兄弟的媳妇,那老三这就只能算是“提前行使权利”,虽然出格,但没越界。
罗森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冷哼一声,没再追究,只是把林娇娇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远离那个笑面虎。
“都吃完了吧?吃完了就收拾睡觉。”罗森沉声命令。
林娇娇如蒙大赦,赶紧缩回罗森身后,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罗木,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手里把玩着那把沾了桃汁的小刀,眼神里那种粘稠的占有欲,让她背脊发麻。
这个看似温柔的三哥,其实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今晚的安排依旧是挤帐篷。
不过因为罗焱受伤,而且刚才吃了肉、补了血,这小子现在精神头有点过于亢奋。
“大哥,我不想睡边上,漏风。”罗焱哼哼唧唧地提要求,“我伤口疼,得挨着热乎气儿。”
“你想挨着谁?”罗森斜了他一眼。
“我想挨着……挨着二哥。”罗焱本来想说挨着嫂子,但在大哥那杀人的目光下,硬生生拐了个弯。
最后位置稍微调换了一下。
罗焱睡最里面,罗林挨着他。中间依旧是林娇娇,左边是罗森。
而原本睡门口的罗木,因为今晚“表现突出”,被罗森特意安排到了最外面的风口处,美其名曰“散散火气”。
帐篷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几道呼吸声。
林娇娇躺在中间,虽然吃了饱饭,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但精神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这一晚上的刺激太大了。
先是拿出了空间里的东西,又被罗木那样对待……她能感觉到,这几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以前那是看猎物、看女人的眼神,现在里面多了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特别是身边的罗森。
他的一条胳膊霸道地横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那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强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睡不着?”
黑暗中,罗森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林娇娇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嗯……有点撑。”
刚才罗木喂得太实在,那几块大肉片加上半个饼子,对于她这个小鸟胃来说确实有点超负荷。
罗森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小腹上。"
罗土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甚至伸出舌头,隔着衣料舔了一下。
轰——!
林娇娇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这也太……太羞耻了!
而且还是当着罗森的面!
“五哥!你松开!”林娇娇羞愤欲死,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要起来,但罗土这会儿力气大得惊人,根本纹丝不动。
“不松……药……你是我的药……”罗土烧得完全没了理智,只知道这里舒服,这里好闻,这里能救他的命。
罗森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弟弟那副样子,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眼里含着泪的林娇娇。
空气中那种旖旎和尴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嗓子发干。
按照规矩,老五这是越界了。
虽然说了是共妻,但那是还没过明路的事。
现在这算什么?耍流氓?
可看着罗土那因为得到抚慰而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罗森那只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娇娇。”罗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格外低沉,“忍忍吧。他在救命。”
这算什么理由?
用这种方式救命?
林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抱枕,像个退烧贴,甚至……像个玩物。
但她感觉到了罗土身体的颤抖正在停止。
那原本狂暴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慢慢变得规律起来。
他在慢慢平静下来。
林娇娇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
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什么。他那条胳膊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废的。
林娇娇放弃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罗土抱着。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拍着罗土宽厚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噩梦中的婴儿。
“睡吧……睡吧……”
罗土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颊紧贴着她的柔软,鼻尖抵着她的衣领——终于不动了。
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