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林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挪了挪,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捂着:“这样暖和点。”
于是,林娇娇就成了真正的夹心。
左边被罗森整个圈住,右边手被罗林握着。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另外三个兄弟虽然没挨着她,但显然也都睡不着。
“大哥,你说这媳妇咱们能不能留下?”老四罗焱忍不住在黑暗中开口,“我看她挺乖的。”
“闭嘴,睡觉。”罗森低斥道,但他搂着林娇娇的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林娇娇在这一片雄性荷尔蒙的包围中,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这两个男人的体温实在太让人有安全感,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她做梦了。
梦见自己在一个大火炉里烤着,热得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凉爽的地方。
于是,她的小手从罗林的怀里抽出来,无意识地摸索着,最后贴上了罗森滚烫腹肌上那处稍微凉一点的皮带扣……
罗森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双眼红得吓人。
“操……”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
第二天清晨,林娇娇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罗森身上,一条腿还极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罗森正黑着脸,眼底是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醒了?舍得松开了?”罗森咬牙切齿地问。
林娇娇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脚,脸红得快要滴血。
简单的洗漱(每人只分到一口漱口水)和早饭后,车队继续出发。
经过一夜的“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五兄弟和林娇娇之间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种生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亲昵和保护欲。
“今天这段路不好走,是‘老虎口’。”上车前,罗森神色凝重地检查了腰间的藏刀,又从座底下抽出一根钢管,“老二,警醒点。娇娇,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低头趴着,别看。”
林娇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果然,车子刚开进一片狭窄的山谷,前方路中间突然出现了几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来了。”罗森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两侧的山坡上,钻出来十几个手里拿着土枪、铁棍和砍刀的男人。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是个独眼龙。
是这一带有名的路霸“座山雕”。"
气温降得很快,但这一方小小的营地里,此刻却热火朝天。
罗木找了几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灶台,把车上备用的铁皮桶刷干净架上去,倒进了珍贵的水。
他没急着开罐头,而是先处理那几个干馕。
“娇娇,帮我拿着这个。”罗木把一只空碗递给林娇娇,然后接过她手里的干馕,用那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极其耐心地把干硬的表皮削掉,只留下里面稍微松软一点的饼芯。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刀的时候稳得不像话。
那动作不像是切干粮,倒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林娇娇蹲在他旁边,两人的膝盖时不时会碰到一起。
“三哥,你刀工真好。”林娇娇由衷地赞叹。
罗木侧过头看她。
火光映照下,她的脸庞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这眼神让罗木很是受用,心里的那股子燥热比灶底下的火还要旺。
“以前在炊事班练的。”罗木笑着解释,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只要你想吃,以后我都给你做。”
这句话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明的宠溺和许诺。
处理完饼芯,重头戏来了。
罗木拿起那罐梅林午餐肉。铁皮罐头上没有拉环,需要用刀撬。
“咔嚓。”
刀尖刺破铁皮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着盖子被一点点撬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散出来。
那是油脂、淀粉和香料混合后的特殊香气,对于这群吃了好几天素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一直躺在旁边装死的罗焱此时也顾不上伤口疼了,挣扎着坐起来,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香!真他娘的香!三哥,你快点,我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罗木没理他,把午餐肉倒出来,切成厚厚的大片。
那粉红色的肉片上,还能看到白色的油脂颗粒。
“刺啦——”
肉片下了锅。虽然没有油,但午餐肉本身油脂就丰富,一接触热锅,立马滋滋冒油,边缘卷曲,焦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娇娇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好香啊……”她小声感叹,肚子很应景地叫唤了一声。
罗木听见了,眼里满是笑意。他用筷子夹起一片煎得两面金黄的午餐肉,吹了吹,送到林娇娇嘴边。"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老四罗焱最先顶不住了,他挠了挠头,脸红脖子粗地对罗森说:“大哥,你看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怪可怜的。肯定是被欺负狠了。”
老五罗土也凑过来,像只好奇的大狗一样嗅了嗅:“哥,她身上好香啊,不像坏人。”
“闭嘴。”罗森冷冷地扫了两个弟弟一眼,随后目光再次落在林娇娇身上,变得意味深长,“林娇娇?名字倒是贴切,娇气。”
他把空水壶随手扔给老三,高大的身躯逼近一步,将林娇娇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罗森指着车外茫茫的戈壁滩,“这是无人区。这壶水,是我们五兄弟的命。”
林娇娇脸色煞白。她当然知道水的珍贵,刚才那是求生本能,现在反应过来,顿时愧疚又恐慌:“对不起……我……我会赔偿你们的。”
“赔偿?”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里,有钱也买不到水。你喝了我们的救命水,拿什么赔?拿命?”
林娇娇被他阴恻恻的语气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罗森怀里缩了一下——在她看来,虽然这个老大看起来最凶,但刚才只有他肯喂水,应该是最“好说话”的。
这一缩,软玉温香撞满怀。
罗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那一瞬间触碰到的柔软和温热,简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既然赔不起,那就按这道上的规矩来。”罗森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磨砂感。
“什……什么规矩?”林娇娇颤声问,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和惊恐。
罗森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脸颊上的一块污渍,慢慢擦去,露出一片如凝脂般的肌肤。
“在这条线上,喝了爷们的水,那就是爷们的媳妇。跑也没用。”
话音刚落,其余四个兄弟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媳妇?
林娇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你们有五个人……”
老三罗木笑眯眯地凑上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语气却温柔得瘆人:“小嫂子,我们五兄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不分彼此。大哥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不……不行……”林娇娇慌乱地摇头,这简直太荒谬了。
罗森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其实他只是在吓唬她,想探探她的底,顺便立个威。
但这小娇娇被吓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行?”罗森挑眉,“那就把你扔下去喂狼。这附近正好有狼群,它们最喜欢细皮嫩肉的。”
“不要!”林娇娇吓得一把抱住罗森那条比她大腿还粗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我听话!我听话!别扔我!”
少女独特的馨香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却一点也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强效催情剂。
五个男人的喉结齐齐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