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恣野不明白。
就算他们之间再无可能,可她凭什么......
凭什么就这么快和别人在一起?
“不然呢?”
徐云夏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你想我怎样?再为你死一次吗。”
她静静看着陆恣野,平和地像是在讨论天气。
陆恣野再也受不住这个陌生的徐云夏,踉跄转身,又一次落荒而逃。
陆恣野不肯再打听徐云夏的消息,很长一段时间,他沉浸在酒精和药物里,人也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
陆月玲拖着他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声音很轻,但是很明确地告诉他,“你这是双相障碍,很严重,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他竟然得了徐云夏曾经得的病。
都是重生,徐云夏竟然就痊愈了,反而是他,困在原地,怎么也走不出来。
医生见他始终沉默,再次问了一遍。
陆恣野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也许是她死的时候。”
他想起冬日里冰冷的墓地,想起墓碑上歪歪扭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