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身下的血不断涌出。爹娘吓坏了,急忙叫人把我扶进屋子里。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混乱,好多血,还有新生儿的啼哭。爹娘说我生了个男孩。不像我,像顾北望。听见这个名字,我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封信。颤着手打开信。熟悉的字迹闯入眼中。是一封遗书。“皎月,战场上九死一生,每次打仗前我都会写一封遗书。”“只是之前的,全部被我烧给了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