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别自责了。”
林小玲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你又不是故意的,更何况徐云夏自己都不在乎女儿的忌日,又有什么脸面还来说你。”
陆恣野看了她一眼,是啊,无论如何她都没出现,他自然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可陆恣野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戾气,那是小雪花一年只有一次的忌日礼。
当初是徐云夏口口声声要为她安排好一切,让她在这个世上成为完整的人。
现在,她到底又在闹什么,把他当猴耍吗!
顾不上林小玲,陆恣野冲下楼驱车离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到徐云夏。
他要好好问问她,什么样的事能让她连小雪花都不在乎了!
可一连三天,徐云夏不仅踪迹全无,甚至连条消息都没有。
她安静得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恣野找不到她,只差要去报警。
秘书去查了她近来接触的所有人,发生的所有事。
陆恣野一目十行地翻着那些资料,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哑然失声。
陆恣野怔怔地看着小雪花殡葬套餐上的名字,喃喃道:“徐云夏?”
“她的名字怎么会在上面?”
助理语气不忍:“陆总,您在殡仪馆修复老夫人的遗像时,夫人正在那里给自己办后事。”
“胡说!”
陆恣野语气极快极重地否定他,“徐云夏怎么可能死,她巴不得永远缠着我,报复我!就算为了小雪花,她也不可能......”
陆恣野身子几不可查地一晃,可是她没来参加小雪花的忌日礼。
他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脑海不可控制地闪烁着关于她的画面,一帧一帧闪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她在医院毫不在意地谈论自己的生死,为了救治病人几乎住在了医院里,休息时间从来不够。
她在殡仪馆和一群人交谈,她在说什么?
她对着母亲的遗像露出惋惜又兴奋的眼神,不曾说完的那句话又会是什么?
后来,她就出现在十年未曾踏足的别墅婚房看见他和林小玲,烧掉了他们所有的回忆。
还有......火场。
她奋不顾身地救了他,疯得就像不要命似的。
在医院,她又和苏洛说还有三天,撑到那个时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