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夏缓缓抬眸,泪水混乱的落了一脸,她却浑然不觉。
“是,我只有小雪花了,她也只有我。”
镇定剂被缓缓推进她的身体,她颤抖着闭上眼。
还有三天。
再坚持三天就好了。
徐云夏睡了一晚,凌晨,陆恣野和林小玲带着警察找来。
“徐云夏是吧,你涉嫌故意纵火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苏洛睁大眼,“怎么可能!”
警察看了一眼陆恣野,“有陆先生和林小姐的证词,请配合。”
“没错,东西是我送给徐云夏的,她烧了那些才会引发火灾,玲玲不会那么清楚。”
陆恣野深深看了徐云夏一眼,那些东西是他们的曾经。
她多狠心,一点都没留。
“那也不行,她现在的身体......”
“苏洛,不用再说了。”
徐云夏赤脚下床,一步步走过来,“走吧。”
“等等。”
陆恣野想要拉住她,被她错身躲开。
他将手里的鞋递过去,冷冷道:“穿上,只是配合调查,但若......你真的又要害人,这次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徐云夏却仿佛没听见似的,陆恣野眉头微微蹙起:“徐云夏。”
她却头也不回地跟着警察走了,轻飘得像个游魂。
到了警局,警察问什么她都没反应,只得将她关起来。
第一天,徐云夏看了一天的墙。
第二天,徐云夏流了一天的泪。
第三天,徐云夏却像是被牵动的木偶,交代了一切。
末了,她要求打个电话。
警察本来已经拨给陆恣野,她却打给了许进国。
“救我,不然等你死了我掘你坟。”
许进国气得火冒三丈,将人弄了出来。
“咱们父女走到今天,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