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骤然清醒。顾北望正端着一碗药坐在床边。见我醒来,他似乎是松了口气。“太医说你动了胎气,把药喝了。”我看着那碗药,猛地抬手打翻。泛着苦涩的药碗被我打落。瓷碗落地而碎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愣怔的表情。我扯了扯嘴角:“落胎药,是吗?”顾北望的表情还有些扭曲,他死死咬着牙关,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三个字。“保胎药。”“太医说你身子寒,我特意让他开了保胎药。”话音刚落,我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