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续弦,怎么能在原配面前站着?”
我和他对视,要落不落的眼泪瞬间干涸。
被羞辱的愤恨席卷我的理智。
我控制不住的拔高声音:
“我凭什么对一个死人下跪?”
“顾北望,我是你的续弦夫人,不是该对正妻行礼的妾!”
他目光平静,声音淡漠:
“有什么区别吗?”
“无论你是妻还是妾,在岚儿面前必须要矮一头。”
我气得双眸赤红,浑身发颤。
这样的羞辱不是一次两次了。
和他成婚三年,除了夫妻情事以外,他从不和我同床共枕。
而是抱着那块木头牌位在另一张床上安眠。
我和他吵过闹过,可他从不理会。
在下一个黑夜,依旧抱着牌位祈求能和宋岚在梦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