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吊带裙也被剥得凌乱不堪。
似乎察觉到她的推搡,男人停了下来,手往上走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而粗哑,带着笑意“不是勾引我吗,现在一副受刑的样子,不愿意么?”
她轻挑眉头。
没有否认这句话。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
一颦一笑,不可能看不出来。
她嘴角含笑。
猛地拉着他领带往下一扯。
这个动作又快又急,陆枭毫无预兆,只能被迫低头。
她眸光清冷,嘴角漾起没有温度的笑“怎么,在厕所欢爱,难道我还要摆出一副享受的姿态?”
这样的姿势,带着莫名的压迫感,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转控。
说完话,她松开手,淡定的整理了一下子吊带裙。
“陆先生,我看你像是喝多的样子,要不,您也上个厕所?”
她精致的脸上又恢复了炫目明艳的笑,眉梢向上挑,转身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