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温念,你别睡了,待会客人就要来了!”
手臂被人使劲的摇晃,这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怎么上个菜的功夫,你都打盹了!”宋宴看向她,柔和一笑“快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待会客人来了,看到多不好”
温念没说话,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发什么呆,快点去整理一下,听到没有?”
语毕,他便快速招呼服务员去忙碌了。
温念呆坐在椅子上,双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双臂。
白嫩纤细的手臂上,瞬间掐出了一条很深的印记。
“嘶……”
好痛!
这不是梦!
她重生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爱了十年的丈夫。
可就是这么一个她深爱的男人。
为了自己的利益。
竟然亲手将她推给了顶头上司。
事后,他与婆婆不断的PUA她。
让她觉得自己又不能生孩子,又对不起深爱的丈夫。
话里话外都是她不配,她很脏。
这导致她精神失常,横穿马路被撞死。
可死后,她才知道,之所以会陪那个上司出差,就是宋宴一手安排的。
他在公司操作上偷摸贪污了一千多万,要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在他得知上司看上她的时候,他便义无反顾的将她推了出去。
结婚十年,不是她怀不上孩子。
而是他一直在做手脚。
她竟没发现,他堂而皇之在她眼皮下与养妹苟合,还有了一个孩子。
巨大的仇恨,让她死不瞑目。
可没想到,再次睁眼,竟回到了他宴请那个上司的那天。"
“你,你,你什么时候会粤语了?”
宋宴一时之间看呆了。这一刻,他似乎觉得,她有些陌生。
温念侧过脸,对上他惊愕“你从未问过我,不是吗?”
宋宴:……
“温小姐,再来一曲啊,好听!”
温念看向那希望她唱歌的大佬,唇畔再次浮现出浅浅的笑容“我就不献丑了,还是交给妹妹们”
说完这句话。
她将视线漫不经心的扫到了陆枭身上。
两人对视中。
一个勾着清浅的笑意。
一个眼底的阴影越发浓重……
她摇晃着走下台。
宋宴回过神来,忙上前搀扶。
他没说话,时不时看她一眼,眉头皱着。
“要坐吗?”
温念站直身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扶你去!”
“不用!”她伸出手对着他胸口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推,冷笑着看着他。
宋宴倒退两步,皱着眉头盯着她。
她这个表情,怎么有一种‘你出局了’的感觉?
没理会他的错愕。
她转身朝着包房内的洗手间走去。
宋宴呆愣了几秒后,这种不安,让他想上去问个清楚。
然而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率先一步,浑然有力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温念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毕竟,比人先到的是男人身上的冷冽香气。
于是,她纤细卷翘的睫毛轻轻闪了一下,看向手臂上的手,缓缓抬眸,假装茫然的看向了他。
45度,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眼睫上下轻轻闪动。
“嗯?”"
“老婆,我错了,你别退啊,这爱马仕,你背着多好看啊!”
“你刚刚不是说我什么档次,配不上吗?”
‘啪’的一声,宋宴毫不客气的对着自己的脸狠狠一巴掌。
“老婆,我错了,你别退包,那些东西,都非常适合你,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了!”
“是吗?可我刚刚记得,你妈跟你妹骂的很脏啊,这包,我还敢要吗?”
“老婆,她们都乡下来的,哪里懂这些,她们有眼无珠,老婆你是高知分子,是不会跟她们计较的对吧?”
温念没说话,就这样盯着他。
好一个高知帽子狠狠地戴在她头上。
怎么?
以为这样,她就跟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不好意思哦,我应该不算高知吧,毕竟两年没工作,都是靠你养着,她们说的没错啊,那些东西啊,我不配,你要是不敢给陆枭打电话,我打就好了!”
说着,便要拿起手机。
‘噗通’一声,宋宴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温念你不要太过分?!”
一直在门口听墙根的刘翠芬忍不住推门而入。见状,温念转过身,浅浅勾唇的看向她。
“我儿子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刘翠芬一把将儿子给拽起“给她跪,她配吗?”
“妈!”宋宴着急了“你别给我添乱了行吗?”
“儿子,我是帮你啊?她这个贱人当你面给你戴绿帽子啊!”
“妈你别说了!”宋倩蹙眉紧紧的去拉刘翠芬,不让她开口了。
而这一幕,温念便可以看出,宋倩什么都知道。
不然,就她那个性格,是不会拉着刘翠芬的。
“儿子,你怕她做什么?她还能要你命吗?”刘翠芬很是不爽“这么多年,都生不了孩子,就是一个不能生蛋的母……”
话,还未说完,刘翠芬就被宋宴捂着嘴给拉了出去。
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温念也没理会,敷完面膜,便上了床。
又过了十分钟,房门再次打开了。
这次三个人一起站在门口。
“念念啊,妈错了,老了不懂事”刘翠芬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并将她客厅的那些奢侈品以及包包都拿了进来,放在了房间里。"
她先是把行李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洗漱后,换上朴素的白衬衫,下面搭配了一条超短同色系的白色短裤,站起身来,就是下衣失踪的状态。
原本宋宴对她今日如此简单的装扮很不满意。
但看到她大腿以下全是腿,便也忍住了。
“老婆,你要不要化个妆啊?”
见她脸上不施粉黛,这让他不由的蹙眉。
“不化妆很难看吗?”她挑眉反问。
那个男人,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了歪心思。
那就足以证明。
第一眼深入心脾。
作为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引用第一次穿搭。
况且,后续两次见面,她都是精致妖娆,视觉冲击虽然强,但容易腻。
想必,那个男人大概会猜测。今日她也会是如何的惊艳。
可师父说了。
对付男人,就要让他猜不透摸不准。
否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温念站在镜子面前再次整理了一下妆容。
虽说脸上看不出任何粉感。
但实际上,她化的便是顶美重点教的纯欲素颜妆。
这妆容,干净通透的同时,还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感觉。
上午十点半。
两人顺利到达机场。
一走进去,那个所谓的王经理便迎了上来。
宋宴立刻走上前,两个勾肩搭背笑的一脸虚伪。
“这是宋太太吧,我太太今天有事来不了,不过没关系,我忙业务,你们聚会你们的”
温念看着她这一出,没什么反应,淡然的往前走。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阿苏。
“苏特助”两人忙上前。
阿苏手里拿着几张机票,见到他们,面无表情的将机票递给了宋宴。"
不也没有出现吗?
想到这里,眼神冷了下来,随后用力一推,脚步也往后移动了一步,嫣红的唇吐出最冰冷的话语“还能为什么,对您没兴趣呗!”
眼神一挑,转身,走的干脆。
陆枭低笑一声,随后往前一迈步,大手便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要往外走的她给拉了回来“温小姐,我陆枭送人东西,何须那些弯弯绕绕,你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强迫你”说着,看向SA“把上次我让你们留的奶昔白Kelly 25拿来”
“好的陆先生,请您坐着休息,稍等片刻!”
陆枭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腕就将她带到了沙发上坐着。
很快,SA就拿着包来了,她半跪在地上开始帮他们验货。
“陆先生,您看看”
陆枭直接将包放在了温念的腿上,湛黑的眼眸蓦然漾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喜欢吗,这个适合你!”
温念看着这价昂贵又精致的奶昔白,面上丝毫不显雀跃,反而勾起一丝凉意,挑眉看向他“这包,陆先生,是原本打算送别人的吧?”
这么明确目的让留的包,不像是一个男人会记住。
想必是哪一个金丝雀想要,这才预定的。
陆枭的手臂看似轻柔的搭在温念后背,却蕴藏着不可违抗的力度,用力一搂,温念便自然的靠近了他“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包,现在是你的了!”
没有辩解。
如她所料。
是别人的。
“那我这夺人所好,岂不是很没品?”将包往他身上一丢,起身,站了起来。
师父说的没错。
所有女人在男人心里都有一个价格。
刚刚那个小丫头,在他心里,只配的上一两万的LV。
这个被预定的奶昔白,接近30W,想必那个女人,一定非常优秀。
这包,她的确很喜欢。
但她……
可不想轻易被拿捏。
‘叮铃铃’
突兀的,温念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看。
又是垃圾电话。
她有些不耐烦的刚准备挂断,可突然想到了什么。"
里面是一个carryall。
这个包他认识,之前给宋倩买了一个,两万多。
宋倩见此,也上前将其他包装打开。
“天啊,就这几个破内衣,十五万?”
宋宴错愕的上前,扯过宋倩手里的发票看了一下,接着又将几件薄如蝉翼的内衣给捻起“就这几个玩意,十五万?”
“你这个贱人,我儿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到底背着他存了多少私房钱,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刘翠芬气的发抖。
宋宴也气的发抖,拎着carryall振振有词“你买个这个,我就不说你了,但你花了四五十万,买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的钱到底哪来的,给我说清楚了!”
‘砰’的一声。
他将睡衣以及装衣服鞋子的盒子全部洒落在了地上。
见宋宴发这么大的火气。
那母女俩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站在一旁。
温念淡然的往椅子上一坐,优雅的翘起腿,扬起手中的爱马仕端详起来“内衣不性感吗,包包不好看吗,这些从头到脚的配饰,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啊!”
“温念!”宋宴气的不行,一把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眼神凶狠“我告诉你,明天早上,立刻去给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给退了,听到没有!”
“这样会不高兴吧?”温念微微蹙眉开口。
“你踏马还有脸不高兴?你都两年没有上班了,吃老子喝老子的,我都没有多说一个字,你现在跟我玩心眼子藏这么多私房钱,温念,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温念将包包放在了桌子上,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你打给谁?我告诉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这包都要给我退了!”
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因为是免提。
所以声音很清晰。
“温……”
对面的声音还未说完,温念就哭唧唧的打断他的话“我说不要你买的包包,不要你买的内衣,你非要给我,现在害的我老公凶我,骂我,还想打我,你真是害死我了,我恨死你了,呜呜……”
“你TM打给谁呢?”
宋宴一步上前,抢过了手机。
这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给他戴绿帽子?
“喂你……”
“谁给你的胆子欺负她?”熟悉而霸气的声音,阴冷的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宋宴一下子僵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将手机拿远,上面只有一个字,陆。"
那就让她好好玩玩。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哪有梗坏的田。用那个男人,练练自己的体质,省的去健身房了。
等把自己弄好,她去按了一下马桶,让水声提醒外面的人,她已经好了。
接着,她快速来到洗漱台。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亲自推开门。
果然,没两分钟,门被敲响了。
“温小姐,你好了没有?”
温念没出声,勾唇淡笑,坐等鱼儿上钩。
“温小姐?”随着一声质疑,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温念此时单手趴在洗漱台,耳旁的碎发落下,沾着水珠滴落,旗袍的领口开着,她一侧首,精致的五官漾出笑,白皙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红唇,那原本完整的红唇便被揉搓的溢出了嘴角的位置,嗓音娇媚懒懒“陆……陆先生……”
陆枭高大的身躯伫立在原地,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
下一秒,将还未燃烧殆尽的香烟随地一丢,迈着长腿走了进去。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面对自己,接着,微微俯身,孔武有力的单手,竟直接将她抱起,放在了洗漱台上。
“你是在勾引我吗?”
他微微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她身侧,声音沙哑的不行。
温念看着这个靠的极近的男人,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让他整个人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
上辈子,她处于被强迫的恐惧中。
似乎都没有认真观察这个男人。
如今细细一看。
这不纯硬汉吗?
眼神瞥到那包裹他手臂紧致的衬衫,那肌肉仿佛要呼之欲出。
这男人,光从外表就能看出来,超能干。
而事实,的确如此。
她笑了笑,嗓音有些缥缈“陆先生……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
话,还未说完,男人便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
“真是个妖精!”
覆着薄茧的手撩起旗袍的裙摆,无声无息的探进她的旗袍里。
温念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
温念还未出声就小声啜泣起来。
“老婆,你说啊!”
宋宴迅速坐下,陆总刚刚那语气与表情明显就是生气了啊,难道刚刚没有办成?
温念依旧不吭声,侧过身,哭的更厉害了。
身后的宋宴脸色一沉,明显很不爽。
但又不好现在撕破脸,忙凑过来,小声询问“老婆你说,我会为你做主,告诉我好吗?”
闻言,温念这才看向他,声音委屈的一颤一颤的“你,你老板……他,他刚刚强吻我……”
宋宴眼神一亮,迅速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推开了,骂他了!”
“你怎么能这样?”宋宴声音猛地提高,一下子站了起来。
温念低着头,嘴角一扬。
这个畜生,着急的现原形了?
“老公……”抬头看向他,眼泪落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欺负我呀,难不成我不应该反抗,应该让他胡作非为吗?!”
宋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忙再次坐下拥着她“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爬到这个位置很不容易,当然,他这个行为我们应该谴责,但是,他我们得罪不起啊!”
“那我总不能任由他欺辱吧,我可是你的老婆啊!”温念说着,气的转过身。
宋宴立刻挪到她面前蹲下。
“好了老婆,咱不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你来这里,让你受委屈了,这样”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来,打我一巴掌,狠狠地打,只要能让你消气就好!”
温念看着他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毫不犹豫抬起手。
宋宴立刻嬉笑的凑上前。“啪”
狠狠地一巴掌,响彻房间。
宋宴:“……”
“啊老公,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打重了呀?”
看着他那白皙的脸上浮现五个巴掌印,温念就觉得好爽。
宋宴捂着脸,懵逼的看向她。
“哎呦……我就说不该……不该喝酒,这喝多了,我都下手没轻重的”双手放在他脸上,用力的揉捏“老公不疼吧,我喝多了,真控制不了力度呢!”
宋宴眉头紧蹙,脸原本就火辣辣的疼。
这又被她两只手一起狠狠揉捏,就更疼了。
“老婆,老婆没事没事……”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人喝多了,就掌握不了力度的”
温念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而,男人的大手却一下子拦住了她。
她抬头看向他,桃花眼里续上了雾气,显得楚楚可怜“你还要欺负我吗?”
见她娇羞恼怒的样子,陆枭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我不强迫你,不过……”缓缓举起手指,灯光下那食指与中指上水光盈盈,他勾起唇角“温小姐不是没感觉的,对吧?!”
“你,你太过分了!”
温念恼羞成怒,用力推开他,径直走了出去。
转身的那一瞬。
原本脸上的怒意却变成了冷笑。
妈的,这个男人真会亲啊。
不愧是情场高手,只走肾不走心,滥情又无情。
这些本事,怕都是从各种女人身上实践而来。
坐在座位上,她将自己的头发整理好,又将领口的扣子给扣好。
接着,便等待他们上场。
约莫七八分钟,陆枭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温念扫了一眼,便发现他裤子松松垮垮,脸色微红,呼吸有些沉重。
看来。
他已经找拇指姑娘解决了。
男人坐下后,目光再次直白的看了过来。
温念自然低头,似乎不敢直视,但她又表现出有些好奇,眼睫轻颤的忽闪忽闪,扫视又回避,那模样,勾的陆枭刚压下去的火再次蹭的上来了。
“宋宴——”他大吼一声。
门口一直听墙角的宋宴闻声,迅速推开门,堆着笑脸“陆总您叫我?”
说着,眼神迅速在两人之间扫视。
见到宋宴进来,温念忙抬头看向他,一脸委屈的颤抖,她那口红明显花了,嘴巴微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亲的样子。
宋宴眼神一亮,迅速看向了陆枭。
这么快就成了?
陆枭见他看向自己,脸色一沉,起身声音冰冷“下周一我要出差,记得,准备好!”
话落,他便大步离开了。
随着房门被关上,宋宴愣住了。
“老婆,刚刚发了什么?”"
女服务员走上前,一下子就看到气质矜贵的陆枭,以及他身旁拎着爱马仕袋的助理。
“刚刚进来的那个女士呢?”
“她在试衣间试穿内衣呢!”女服务员盯着陆枭,不由不感叹,好MAN好帅,与刚刚那个美女真是绝配啊!
“服务员,帮我扣下扣子好吗?”试衣间里传出了温念那柔软而甜腻的声音。
女服务员刚准备上前。
陆枭却率先一步抬手“我们是一起的,我去就好!”
女服务员立刻秒懂的退到了一旁,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更衣室内,温念是面对墙的,低着头,将一头秀发放在了前面,整个如雪的后背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那S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暖色的灯光下,异常的魅惑。
陆枭一走进去,看到这一幕,顿时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般。
“美女麻烦帮我扣一下”她耸了耸肩膀,示意她动作。
陆枭抿了抿唇,上前一步,眸子越发炙热。
随后,缓缓的伸出了手。
“美女,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呀?”
那滚烫的双手,捏着锁扣在她肌肤上慢慢的扣上。
当内衣的扣好,陆枭再也忍不住,俯身,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温小姐,你真的太美了!”
温念假装吓了一跳,刚要尖叫,男人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一个炽热滚烫的吻,便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在这种地方叫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做什么了?”
她忙捂住胸前,声音慌乱挣“陆先生,你怎么这么无耻,这是试衣间?”
陆枭淡然一笑,将她挂在墙上的睡衣拿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肩上。
“你,你出去……”
她抓着睡衣一角,始终没有转过身。
但她知道,陆枭190的大高个,站在她身后,就是一览众山小,反而比面对面看的更细致。
师父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她要是落落大方的给他看。
反而就会失去了‘偷摸’的兴趣。
这种若隐若现,反而更是惹人血脉喷张。
于是,她便‘无意’间夹紧双臂,好让波涛看起来更加汹涌。
果然,狭小的试衣间内,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