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歌眉头一皱。
“把嘴堵上,再乱叫,就把舌头割了。”
一块布塞进张公公嘴里。
他只能呜咽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给我拉!”
沈如歌一声令下。
两个婆子用力一扯绳索。
“啊!”
剧痛从指尖传遍全身,我眼前一黑。
就在这一瞬。
几千里之外。
黄河大堤突然裂开一道缝。
河水撞击堤岸,威胁着下游的良田和百姓。
看守堤坝的官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
“完了......祥瑞受损......这是天罚啊!”
慎刑司里,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
沈如歌看着我痛苦的小脸,嘴角勾起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股子狂劲儿呢?”
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小朋友,阿姨这是在教你做人。”
“你看,这手夹一下,以后是不是就不敢乱指人了?”
“是不是就不敢乱拿别人东西了?”
她的视线落在我腰间的半串糖葫芦上。
那是皇帝儿子上朝前,哄我喝药时买的。
他说:“母后乖,吃了糖葫芦就不苦了。”
沈如歌一把扯下糖葫芦,看了看上面的糖渣。
“多脏啊,全是细菌。这种垃圾食品,狗都不吃。”
说完,她把糖葫芦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下去。
山楂果被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