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鬼天气太热了,水箱好像开了锅一样,得停下来降温了。”一个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声音抱怨道。
“老四,别废话,去拿桶。老二,检查轮胎。老三老五,警戒。”一个低沉、沙哑,却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响起。
林娇娇的心脏狂跳。
有人!有水!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抖着扒开沉重的油布边缘。
刺眼的阳光瞬间射入黑暗的缝隙,刺得她睁不开眼。
车外,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在车边。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雄性的爆发力。
这是著名的“罗家五狼”,川藏线上没人敢惹的硬茬子。
老四罗焱正要把水桶里的水往散热器里灌,突然动作一顿,耳朵动了动:“哥,车斗里有动静!”
这一声,让原本懒散的五个男人瞬间紧绷,如同五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这条路上,偷油的、偷货的、甚至要命的劫匪层出不穷。
老大罗森眼神一冷,从腰间摸出一把藏刀,给老四使了个眼色。
罗焱心领神会,几步窜上车斗,动作矫健得像只猴子。他一把抓住油布的一角,猛地掀开——
“哪个不要命的敢动罗爷的货……操!”
罗焱的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站在车下的四个兄弟见老四愣住,纷纷皱眉。
“老四,怎么回事?是耗子还是狼?”老二罗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却紧握着一把大号扳手。
罗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头:“大、大哥……是……是个女的!”
女的?
罗森眉头拧成川字,大步跨上轮胎,翻进车斗。
其他兄弟也紧随其后。
五个高大的男人瞬间将狭窄的车斗围得水泄不通,五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角落。
只见油布散开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凌乱,脸上沾着油污和灰尘。
可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
那因为高热而潮红的脸蛋,比戈壁滩上的晚霞还要艳丽;那双因为惊恐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汪清泉撞进了这群糙汉干涸的心里。
最要命的是,因为高温和汗水,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几近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里面的白色小背心和那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五个大男人,除了大哥罗森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其他四个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在这母蚊子都见不到一只的戈壁滩上,突然冒出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冲击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爆炸。
“水……”
林娇娇看着眼前这五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感受到那灼热得仿佛要将她吞噬的视线,害怕得瑟瑟发抖。她张了张嘴,发出如幼猫般微弱的求救声。
罗森盯着她那干裂出血的嘴唇,目光深沉如海。
他手里正拎着那是他们最后的一壶饮用水。
在这片无人区,水比黄金贵,水就是命。
但他看着那双祈求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中的军用水壶。
“大哥!那是咱们最后的水了!”老三罗木下意识提醒,眼神警惕,“这女人来路不明,万一是……”
罗森没有理会,他拧开盖子,粗糙的大手捏住林娇娇小巧的下巴,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控制着力道,将壶嘴凑到她嘴边。
“喝。”
只有一个字,霸道,不容置疑。
林娇娇顾不得其他,双手抱住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清凉的水流过喉咙,她活过来了。
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流进那深陷的锁骨窝,再没入那令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咕咚。”
寂静的车斗里,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巨大的口水,声音清晰可闻。一壶水,被林娇娇一口气喝掉了一半。
当她终于缓过气,松开手时,才意识到周围的气氛诡异得可怕。
那种安静,不是荒野的死寂,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在噼里啪啦地跳动。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罗森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
那眼神里不仅有探究,还有一种极其原始、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罗森收回水壶,并没有嫌弃她碰过,仰头将剩下的一半水一饮而尽。
这个间接接吻的动作,让林娇娇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
“叫什么?哪儿来的?为什么在我的车上?”罗森的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发号施令的威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林娇娇缩了缩身子,声音细若游丝:“我……我叫林娇娇,是下乡知青。我是逃出来的……求求你们,别送我回去,回去我会死的。”
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这倒不是演戏,想到那个恶心的老鳏夫,她是真的害怕。"